百裏夙夜唇邊淡笑依然,輕輕地放開了自己的手。隻是還讓她繼續在自己身邊趴著,不準她遠走。
聞人千絕在軟榻中暖了一會兒,揉揉鼻子,輕輕開口道:“七殿下,你的傷勢怎麽樣了?”
“我沒受傷。”百裏夙夜微微闔上了眼眸,似是不想再提。
聞人千絕手指點在下巴上,琢磨著,自己這幾天待在夜宮當中,七殿下對待自己也算不錯,隻是他身體的傷勢難以說什麽。
每次提到這個問題,他都像是避忌著什麽一般,不肯再提。
有什麽事情,是強大如他,都不願意提起的麽?
聞人千絕睜眼,湊了過去,皺眉道:“七殿下,你實話實說,這個毛病用什麽方法能治?”
百裏夙夜眸子一沉,她的血便是他的療傷聖藥,而這點,他不想開口。靠著軟榻,支撐起了完美的身材,他冷聲道:“這個事情,以後我不想再聽到你提起。”
聞人千絕好久都沒有見過他這種骨子裏疏離的態度,心驀然沉了下來,隨後摸了摸鼻子,淡然笑道:“最近在七殿下這裏白吃白住的日子雖然不錯,畢竟林府和衛卿挽的事情還沒結束,如果七殿下身子好的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百裏夙夜久久沒有出聲。
這個小女人就像是一隻永遠不會落下的鳥,夜宮,關不住她麽?
如今他力量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確實沒有必要將她繼續留在這裏:“去吧。”
聞人千絕略微怔了一下,就這麽簡單?
按照他一貫的方式,難道不是強硬地說不行麽?心裏忽然有點說不清的感覺。她深吸一口氣,笑得很是痞氣:“那謝謝七殿下了。”
昏暗的房間當中,香灰的味道彌漫。
吱呀一聲,門開了。朱氏緩緩地走了進來。
聞人雪汐背對著她,似乎正在對佛像虔誠祈禱。聽到聲音才緩緩地回過身體:“母親來了?”
朱氏拿著手絹甩了兩下,甩掉屋子裏的灰:“你讓仆人傳話,說有事找我?”
“是啊……”聞人雪汐輕笑出來,很是溫柔:“上次忘了告訴母親,我有個辦法,能讓聞人千絕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真的?”朱氏表示很懷疑,如果真的如此,為什麽那天把她軟禁起來的時候她不說,偏偏趕上她就要送雨兒進宮見皇後了才提起這個事情。
聞人雪汐起身,款款走到了朱氏身邊,耳語了幾句。
朱氏的眸子瞬間放大了,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眉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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