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停留在了迷情苑的附近,靠在牆壁上大口喘息著,終於,一張臉上的麵容慢慢浮現出了五官,化作了月迷情的樣子。
“出事了?”黑暗中,一個人慢慢地走了出來,淡然的衫子散發著孤高的氣魄,黑發散漫地披散下來,容色堪絕,一雙唇淡到了極致。正是琴師葉秦風。
月迷情咳嗽了兩聲,將紅傘收在了自己的身邊,像是一泓鮮血。她抬起了自己千嬌百媚的臉蛋,絕色的容光煥發:“被一個女人發現了,幸好她沒有看到我的臉。”
葉秦風冷然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脖子上。
上麵有幾枚紫青色的淤痕分外醒目!看來剛剛差點被人掐死……
“女人,有這麽大的手勁?”葉秦風抬起了手,撫摸到了她的脖頸上,手指撫摸過的地方,她脖子上的淤痕全部消失了,重新光潔如雪。
“是個女人,還是你見過女人。”她纖細的手指一寸寸地撫摸過那些淤痕出現的地方,勾魂攝魄的眸子裏浮現出了陰毒的痕跡:“鬥舞大賽上,訪煙閣派出的那個。”
“……是她。”葉秦風的唇邊緩慢地浮現了一絲深意:“她,叫聞人千絕。”
清晨的風卷起了兩人的衣擺,相視一望,都露出了諱莫如深的笑意,陰毒,又意味深長。
月迷情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上樓,手裏端了一碗甜湯推開門,裴遠歌在裏麵睡得正熟,她一伸手,在裴遠歌麵前一擺,裴遠歌慢慢地醒了過來,隻看到麵前坐著個妙人兒,軟語道:“裴公子,起來吃東西了……”
當天,兩個消息轟動京城。
一是七殿下在花街當眾宣布,聞人千絕是七皇子妃。二是挖心的事件再度出現了,一時間男人們惶恐不已。
刑部的人來檢查過屍體,刑部張大人揮揮手:“行了,拖下去吧。”
聞人千絕淡淡地靠在旁邊的一棵樹下,一言不發,見他們檢查的差不多了,才慵懶地走上前去:“張大人,挖心的凶手再度出現,白盛落總可以沉冤昭雪了吧?”
張大人捏著一張帕子,不時給自己扇風兩下,輕蔑的眼神看著她:“你是誰啊?本大人告訴你,這件案子呢,你也逃脫不了嫌疑。誰看到凶手了?隻有你一個人在場。”
“我是誰不重要。”聞人千絕扯動嘴角,冷然的笑意仍然在唇邊,她在意的是,白盛落能不能快點放出來。
隻要白盛落還在那裏一天,自己便一天不放心。
“張大人,不管是誰做的,哪怕是我,也不可能是白盛落,她還在監牢裏麵關著。人,到底什麽時候放出來?”聞人千絕步步緊逼,不給他一點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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