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隻是隨便說說。”腹黑的笑容讓人心中一寒。
“那你告訴盛落,小爺不是流氓!”裴遠歌怒氣衝衝,想他風流倜儻縱橫花叢十數年,怎麽能栽在這個小丫頭手裏!還被說成是不入流的流氓!是可忍孰不可忍!
“唔。”歐陽君諾麵帶微笑:“白家小姐,裴遠歌不是流氓……但,你還是要離他遠一點。”
“哦。”白盛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你……”裴遠歌無語了。
歐陽君諾帶著腹黑的笑容湊到了他耳邊:“真喜歡人家,也不急於一時。”
裴遠歌當時就炸毛了,臉漲得通紅:“誰說小爺喜歡她了!誰喜歡她了!”
白盛落眨眨眼,淡漠的語氣認真道:“你不用生氣,你不喜歡我,我記住了。”
裴遠歌:……
他簡直欲哭無淚。
聞人千絕看他們笑笑鬧鬧的,歡喜冤家的樣子很是開懷。手一頓,摸到了一樣毛絨絨的東西,回眸就見一件黑色的暖裘躺在手邊。
始終有一種錯覺,那上麵,就殘留著他的味道。
可現在聞起來,其實隻是大雨的味道罷了。她自嘲地露出一抹笑意來,為什麽總是出現這種幻覺。
“盛落。”她沉下了心神,想起自己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問。
小小的瓷娃娃回眸:“嗯?”
“聞人家為什麽要害白家?”她沉眸,嚴肅問道。
白盛落搖搖頭:“我不記得了。以前的事情想起來,也隻是模糊的片段。我隻記得自己有天醒來什麽都忘了,被叫出去審問,來了一個不是監牢裏的人,問我白家的紅線在哪裏。”
“紅線?”聞人千絕沉眸。
這麽說來,讓白盛落忘記一切,隻是那些人想逼問某個問題的手段而已。
“嗯。白家有一根很重要很重要的紅線,不在祠堂裏。就在我房間的妝奩裏麵。”白盛落的神情透露出了一點迷惑:“我不知道他要那個做什麽。”
“那你告訴他了麽?”聞人千絕精神一振,或許這條所謂的紅線就是解開一切的真相!
“沒有。”白盛落的神情異常堅定:“如果白家沒有被翻得亂七八糟,東西應該還在那裏。”
聞人千絕起身,她揉揉肩頭,那裏居然已經被包紮好了。
可那個傷,距離自己的胸口很近……
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了歐陽君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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