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桃一般,清秀可人的模樣早不見了。
蘇沫從入了這行開始,一直算是她挺喜歡的一個姑娘,不矯情,人也懂事,不少恩客喜歡著她,大把的銀錢給了她。
她從來都是笑臉相迎,何嚐這樣過。
“這裏,好痛啊。”她死死揪住胸口,痛苦不堪的模樣讓燕娘看了都難受。
保養極好的眉眼往上方看了一眼,燕娘心裏有了計較,自己坐在了她身邊:“姑娘,入了這行你就該有心理準備。我們這行是賣笑賣歡的,不能有普通女人的感情,遇到一個好人家願意娶,那就是福分。青春也就這麽幾年,別把心思浪費在不可能人的身上,到時候,傷的是自己。”
燕娘自己也是這麽走過來的,一身傷痕,末了仍然要笑。
因為生活還得繼續,哭,給不了她任何好處。
隻有無限沉淪下去。
蘇沫仿佛癡了:“他對誰都那麽好,哪怕對我狠一點,我也能硬下心腸,不再癡心妄想。可是他太好了……哪怕我知道他隻是禮貌而已,還是忍不住……”
“傻孩子……”燕娘將她的頭靠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裴遠歌的規矩誰不知道?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別說蘇沫隻是一個青樓女子,就算是個大家閨秀,費勁了心思,也不見得真能讓那人真的認真看上一眼。
這一段感情,注定是不該有的。
忽然想起了什麽,燕娘哎呀一聲:“我還得去回歐陽家的人呢。傻丫頭,你快別哭了哈。”
這時又有別人來找燕娘:“媽媽,那邊打起來了。”
燕娘左右為難。
蘇沫擦掉淚水:“媽媽,歐陽家那邊我回吧,要說什麽?”
燕娘道:“就說耶律公主宴會的事情,裴公子和千絕姑娘答應下來了。明天準時到。”
“嗯。”蘇沫走了出去,見到歐陽家的人,照著回了話,卻想起了什麽似的:“耶律公主是什麽人啊?”
聽完後,腫腫的眼睛裏,一抹怪異的目光閃過。
這個公主聽起來,很有權利的樣子……不過,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她還不知道。見歐陽家的人走了,蘇沫走到雇傭的馬車邊,幾點碎銀子扔到車夫手中:“送我去耶律別院。”
晚上。
聞人千絕跟白盛落都住在了訪煙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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