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發出淡淡的芒,隨後,整個人便宛如金蟬脫殼一般,從血線當中輕鬆離開。
“這種醃臢的東西。”她淡漠而厭惡地看了一眼腳下。
素白的小腳也在發著那種淡淡的芒,白得近乎透明,腳下,便是那縱橫交錯的血線!
白盛落一旦脫離了那血線迷陣!
裴遠歌滿臉是血,但是笑意邪肆而狂放!再也沒有什麽能阻止他!
新月針拿到了唇邊,他的唇輕輕在新月針上一吻:“寶貝,看你的了。”說罷,手速如飛!新月針隨著他的動作忽遠忽近!隻能看到一道白光閃過。
整個場中,不斷響起了繩子被崩斷的聲音!
啪啪啪啪……悅耳至極!
魔勞操縱著十指上的線,很多的絲線匯成了一股,朝著裴遠歌壓了下去,鋪天蓋地!此時,他的新月針還沒有收回來!
退無可退!
那些可怕的絲線,將他吞噬掉了……
漂浮在空中的白盛落大眼睛完全凝滯掉了,腳下不穩,幾乎從空中墜落:“裴遠歌!”她驀然張口:“你不許死,我沒有允許你死!”
俏麗白皙的小臉上,滿是焦急和難以相信的神色!
那個一貫笑得玩世不恭的男人,怎麽會死在這裏!難道不應該死在女人的床上才對嗎!
來不及想自己的想法有多奇葩,白盛落撲到了下麵,不顧自己全身失血過多,直接蘸了自己身上滲出的血,開了難以控製的血之禁咒!
那些洶湧爬行的絲線瞬間被血咒驅散!
裴遠歌孤獨地躺在哪裏,臉色蒼白,嘴唇緊閉,俊逸的麵容泛出一種死灰般的青色,好像已經沒有了呼吸。
腦袋嗡地一下大了。
白盛落不顧魔勞還在場,撲到他的身上,用力拽著他的領子:“你給我醒醒!”
見他仍是沒有反應,眼淚簌簌而落,她揚手,一個巴掌打了過去:“裴遠歌,誰特麽的允許你死的!”
呼吸一滯,裴遠歌緩慢地睜開了雙眸,卻像是回光返照:“盛落。你哭了……”他那修長白皙的手指伸出,輕輕地抹掉她的淚水:“你喜歡我麽?”
來不及多想,白盛落狠狠點頭:“喜歡!”
“那就好。”下一秒,裴遠歌一點事沒有地站了起來,順勢將瓷娃娃般的小女人抱在了懷裏:“嘖嘖,現在我們可以齊心對付這個老家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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