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在自己從雪域裏回歸以前就私下裏救過白盛落!
但寡不敵眾,身受重傷,被白盛落囑咐要逃,逃的越遠越好,終有一日,她會重振白家,到時候,他自然可以回來。
眼下,白盛落實現了自己的諾言。
至於現在……聞人千絕看向了老仆,摸出了一點碎銀子重重地放在了老仆的手心:“老大爺,這些碎銀子你拿去花,給自己找一身好點的衣裳。”
將老仆的手心包起,老仆隻是點頭道:“姑娘是好心人啊。”
然後碎碎念著,走了。
聞人千絕的手裏,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紙條。就是剛才給銀子的時候,被老仆傳遞過來的。
跟七殿下回到了酒館中,聞人千絕才拆開了紙條。
上麵是白盛落娟秀的字跡,剛剛在觀禮的時候,她的確已經看到了聞人千絕,很是驚喜,隨後便回到房中寫了這個字條,讓老仆換了身乞丐的衣服迅速給她送來。
“說是過明天有空叫上裴遠歌他們一起來吃飯。”聞人千絕把字條放在蠟燭上燒掉了。
除了百裏夙夜,能知道她在這裏的,隻有歐陽君諾了,畢竟這個小酒館是他買下來的。不過從那次的事情之後,他從未出現過。
料想聞人家背後龐大的財產,和黨羽,都是他收拾的吧。
倒是隔三差五叫不相幹的人給聞人千絕送來一些不錯的蔬菜啊米啊麵啊的,東西比外麵買的好很多。
這樣一來,小酒館做出的菜比別人家的好吃,加上聞人千絕釀的甜酒,逐漸客人多了起來。
出了門,聞人千絕招呼著小夥計:“去把上次釀的梅子酒拿出來,現在應該可以喝了吧。”
小夥計應聲跑去了。
背後,百裏夙夜悠然托著下巴,居然沒有在看書,而是在看她。
聞人千絕下意識地摸摸臉:“我臉上有什麽東西麽?”
“沒有。”百裏夙夜垂眸,暗夜般的眸子當中,竟然湧動著一股難以說清的笑,很淡,也很純粹。
這個蠢女人忙起來的時候倒還真像是一個小少婦。
精致、漂亮、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
等了好久,小夥計都不見回來,聞人千絕驀然心驚,想到了桃子酒被她埋在了土裏,而梅子酒……
是存放在那個老地窖中!
然後,聞人千絕又想起了一個可怕的事實,無癡每次吃雪靈芝可以撐上好久,她也不甚在意,上一次,似乎已經到了改吃雪靈芝的時候,而她……忘記給了!
地窖中的無癡應該已經餓得難以忍耐,小夥計這麽久沒回來……
她不敢再想下去,眼眸生生地冷了,然後狂奔了出去,直接衝向了老地窖,心裏一遍遍罵著該死!
飽食終日的,居然連最基本的警覺性都沒有了!
聞人千絕衝到了地窖前,一把掀開!
沒有血腥味,心裏才慢慢地放下了心,提著一口氣走了進去,點亮了裏麵的燈,聞人千絕看著眼前的畫麵,略微有點啞然……
小夥計哭著說:“你怎麽都喝了啊,我怎麽跟姑娘交代啊!”
梅子酒早已打開,被喝了個底朝天,更無語的是,某個少年神采奕奕地啃著大白菜幫子,滿不在乎地說道:“沒辦法,我餓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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