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叫任淺淺。”
聞人千絕,人千,任淺淺。
仿佛是覺得這女人給自己起了這麽一個柔軟的名字著實好笑,百裏夙夜眸子裏的玩味又深了幾許:“何方人氏?”
聞人千絕青筋一跳:“家是京城本地人。”
“哦……”
某殿下的神情淡漠,手上悠閑地把玩著一個小小的藥丸,似乎是對什麽事情都不關心一般,可惜……
話卻沒停,一直在問著:“為何,本殿下從未聽過京城有姓任的名醫?”
聞人千絕倒也對答如流:“民女祖上曾經治過疑難雜症,到如今並不行醫了,做點小生意糊口,可本事沒落下。”
眼見百裏夙夜一直跟這個相貌平平的醫女說話,耶律藍煙逐漸不滿了起來。
但……
她又沒有任何辦法讓百裏夙夜停下。
眼珠子一轉,便走到了百裏鳶的身邊,揮手叫太醫們先下去了,拿著自己的寒冰玉塞到了百裏鳶的被窩裏,仿佛關心著她,喃喃道:“鳶兒,你可要快些好,不然七殿下很著急呢……”
緊接著,便像是發現了什麽一般,突然驚叫道:“哎呀,鳶兒的身體怎麽這般涼!醫女你快來看看!”
聞人千絕聞言,正好躲開某殿下故意的盤問。走到了百裏鳶的身邊,手探向了棉被當中,神情便是一凝:“無大礙。”
耶律藍煙不樂意了:“手腳都冰成這個樣子,你說無大礙?你到底是不在乎公主的千金之軀,還是說我說謊?”
聞人千絕略微皺眉,這女人什麽毛病。
為了在百裏夙夜麵前表現自己,連一個小小的醫女都要為難?
見聞人千絕不說話,耶律藍煙更是一咬唇,剪水雙瞳中流露出了無限淒楚:“淺淺姑娘,可能我說話太過,我原本不是大胤的公主,不能跟大胤的子民如此講話。可……我是真擔心鳶兒啊!”
真擔心就不要塞冷冰冰的東西進去!
聞人千絕暗自在心底冷笑,好一朵無辜的白蓮花!
她一句話沒說,就被三條罪名加身了!
聞人千絕走了過去,作勢把脈,脈象倒是真讓她心驚……有武功的人,多多少少是識得一點脈象的!
而百裏鳶現在的狀況,顯然是油盡燈枯,隻靠著一口氣吊著!
發生了什麽……會讓她這樣……
聞人千絕掩飾了自己的情緒,仍然答道:“耶律公主……鳶公主的這個病,需要慢慢調理。耶律公主別擔心了。”
內心卻著實心驚不已,頭腦裏已經暗暗在搜索著自己從雪域帶回的東西,百裏鳶是否用得上。
耶律藍煙見她不再跟自己頂嘴,也不好再為難下去。
隻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拿著手帕掩麵,淚珠成串滾落,好像是一粒粒珍珠般,美人愈加嬌豔:“七殿下,鳶兒……什麽時候能好啊……”
說著,就朝著百裏夙夜的身上靠去。
聞人千絕看著惡心,最討厭沒事就哭哭啼啼的女人,見了耶律藍煙沒幾次,可見她哭卻不隻一次了。
每一次,還都是裝的!
讓人覺得她的眼淚,一丁點都不值錢。
耶律藍煙眼瞅著就要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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