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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黃金(2)(2/4)

行程是向南的,越走越濕潤,天氣也逐漸變熱。


師父功力深厚,灰塵不沾身,青玉色的袍子許久不換仍是嶄新的。我則須在有水的時候抓住機遇洗衣。租馬也好,走路也好,剛開始的幾日風沙大,總是弄得狼狽不堪。半個月左右,我們趕到了一處山腰,極隱蔽的一個背風麵有三處荒墳。墓碑被藤類植物覆蓋。


此時已經是江南的三月末,荒墳上的草長得青蔥翠綠,零星的野花點綴其間。天陰得像能滴出水來,師父點著幾個火折子扔在荒墳上,濕氣挾裹著濃煙呼啦啦地湧出一大片。我縱然躲著煙氣,還是被嗆得鼻涕眼淚直流。看著大股的黑煙衝上天去,簡直要跟陰鬱的天空連成一片。而師父就站在那三座荒墳前,一動不動,仿若雕像般。


折騰了小半日,野草才被燒得差不多。天也終於忍不住淅淅瀝瀝地下起小雨,空氣變得潮濕陰冷。我凍得瑟瑟發抖踩滅那些餘燼,過去站在師父的身邊。


“清明,今兒是什麽日子?”師父驀地開口。


連日的趕路疲憊不堪,我早已忘記計算日子。仔細算了算才回答:“師父,今天是清明節。”


“日子正好。”師父不溫不火地說:“清明,去給這兩座墳跪下磕頭。”


綿密的雨絲下得緊了些,滴進眼裏,糊了眼前的景物。我看不清墓碑上的字,還是遵照師父的囑咐去給左邊兩座墳跪下,分別磕了三個頭。


抬頭用沒沾泥的手背抹去眼裏的水,方看清兩塊墓碑上分別刻的是“何徐氏落娘之墓”和“裴遠歌之墓”。一時如鯁在喉。


這段記憶我從不願記起,也不願詢問這兩座墓的方位。從那天早上醒來,有個人跟我說“從今以後你叫清明”開始,我一直試圖披著“清明”的外衣活下去,試圖用這十年去忘記那雙怒睜的杏眼,忘記每個“昨晚”做的噩夢。


師父拍拍我肩,遞給我一個水袋。我接過灌了一大口,裏麵是黃酒,帶點藥味可以驅除寒氣。師父回到最右邊的墳前,拂去上麵的草灰,站著看了一小會兒,然後坐在地上閉目靜思。我走過去看了一眼,墓碑上刻的是:“聞人三小姐千絕之墓”。下麵的立碑人是“夙夜”。


聞人千絕,在記憶中不能忘掉的名諱之一,是娘的結拜妹妹。夙夜則是我的師父。


我忽然發現自己從來不了解師父的過往,在我印象中好像他一出生就是這樣仙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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