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唇邊泛起了笑意,對聞人千絕輕聲道:“我們就進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出城的路。如果沒有任何蛛絲馬跡,馬上就出來。”
聞人千絕驀然間又注意到那翩然欲舞的鴻雁,想到齊蓬輕擁著那襲緋綾羅裙的樣子,點頭決定進去。
也許不隻是為了尋找出城的路,而僅僅為了一顆守在城外的心。
水楊笑意盈盈地在前領路。懷雁樓裏煙紅迷蒙、柳綠桃紫。彌漫著香豔奢靡的氣息。妖姬豔童比比皆是。
聞人千絕想起剛才的吵架,明白了為什麽那年輕婦人的丈夫不肯歸家。
這裏,絕對能將京城的那一條花街全部秒殺!
太美了,沒有一個女人不像是花朵一般的嬌豔,就連小童都個個膚白貌美,新鮮得像是剛摘下的葡萄,滾動著水珠。
心頭一凜,不知道當初齊蓬來這裏時,是什麽感受呢。
走在前麵的是百裏夙夜,他冷漠如斯,不要說不為這諸多美人所動,根本連看都不屑於看一眼。神情淡然地走著——叫人沒來由地安心。
水楊忽地回頭,一雙月牙也似的眼睛淩厲如刀鋒:“姑娘後麵背著的是什麽東西?”
聞人千絕回道:“刀。”
水楊冷笑著一步步走近聞人千絕:“哦?可否借我一觀?”
聞人千絕刀鋒般的眉眼中,湧起了幾分的疏懶,卻是不容置疑的味道:“家母遺物,恕不外借。”
水楊緩緩踱步到聞人千絕麵前,態度忽然變了,盈盈笑道:“哎呀,我真是失禮了。”
招手叫來一個美人:“去把海棠給我叫下來,我這兒有客人點名要見頭牌。”那美人躑躅著:“奶奶,她有客了。”
水楊冷哼:“還是那個小白臉?”
美人道:“奶奶您又不是不知道,海棠就是死心眼。您都說過了那尹公子進城之前就不是個好東西。可她偏不信。”
水楊十八、九的年紀,卻被年輕的姑娘一口一個奶奶的叫著。
百裏夙夜的目光冷冷,目光始終鎖定了上麵的一扇門當中,隨後,看向了歐陽君諾。歐陽君諾會意,暗暗一點頭,指著上麵的一扇門問道:“那邊是海棠姑娘的房間?”
美人安然回答:“是。”
歐陽君諾便笑道:“不下來不要緊,我們上去看就行了。”
這時,聞人千絕也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像是血腥味,又像是某種粘液的味道。
被淹沒在了脂粉的味道裏,很難發覺……
但!
這種味道隻要接觸就能知道,是那天從蠱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她們的蠱蟲死的時候,這種味道最為濃鬱!
雖然味道很淡,聞人千絕確定有!
難道是……
她看向了百裏夙夜,他散漫慵懶地站在那裏,目光已經不在看向那個房門了。難道說,剛才七殿下已經發現了那股味道,並且鎖定了那個房間?
聞人千絕來不及多想,就聽水楊說話了。
她似乎對那尹公子頗為厭惡,也不管上麵如何,隻是道:“隨我來吧,懷雁樓畢竟是我當家。”
越往上走,那股味道就越加濃鬱……
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聞人千絕已經可以確定,屋子裏麵的人,一定有一個是蠱族人!
踏過紅毯鋪就的樓梯就是海棠的門前。
歐陽君諾和聞人千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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