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盛落從袖中摸出了一樣東西,親自走下去給了聞人千絕:“帶著它,進出自如。”
是一枚符紙。做成了小包的形狀,裏麵包裹了白盛落的一滴血和幾根發絲。
“這枚符紙是我連夜煉化出來的,這裏還有一枚,符紙材料特殊,隻能煉製出兩枚。”白盛落又拿出了一枚,目光淡漠,誰也沒看。
氣氛一時有點僵住。
在場的無非是三個男人,百裏夙夜和歐陽君諾,還有裴遠歌。
百裏夙夜慵懶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眸子流轉之中,暗光瀲灩,眼眸似乎從未落在那張符紙上。
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裏的東西,唇邊的弧線略微上挑。
白盛落這是在讓他選擇。
要不要,跟千絕說出情毒的事情。
嗬。
白家的家主,倒是生了一副七竅玲瓏心。
百裏夙夜不開口,白盛落也不著急,淡淡地站在那裏,隻等有人拿到她手上的那枚符紙。
歐陽君諾優雅地伸手托了托眼鏡,反倒沒有動。
從容地拿起了桌邊的一盞茶,半側著頭的樣子看不到那雙狐狸眸中的腹黑。
“正好最近無事,跟千絕上山一趟也蠻好。”裴遠歌站起身來,懶洋洋地抻了個懶腰。
誰想到他話音剛落,另一個人步履從容,一步步仿佛金戈鐵馬,自如地從白盛落的手中,拿走了另一枚符。
手指比起貴公子來,多了一分軍痞的味道,常年握刀而生出了繭。
“阿空,你怎麽來了?”
裴遠歌沒想到出來半路劫道的會是這個平時沉默不語的弟弟,桃花眸一眯,率先問了出來。
“女童丟失案在我的管轄範圍,這一趟,我走比較適合。”裴遠空對百裏夙夜和歐陽君諾淡淡頷首。
清冷的麵目無一絲起伏。
聞人千絕覺得空氣中彌漫的氣氛也不大對勁兒,但完全不明白是怎麽回事,見有人接了符,自然輕鬆地聳聳肩:“就這麽定了,什麽時候適合出發?”
白盛落也不動聲色:“還有一點東西要準備,今日錯過了早上,便明天出發吧。”
說罷,在聞人千絕的耳邊耳語了幾句,告辭了。
“盛落,等等我~”裴大少爺笑眯眯地跟了出去,完全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誰都沒有聽到白盛落說了什麽……
眾人都離開後,唯獨聞人千絕站在原來的位置不動。
她那雙冷淡眸子裏,含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萬千複雜地回眸,看向了百裏夙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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