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君諾往後又指了指:“能夠走入清明之泉的話,兩個人要一起坐於泉水當中。不著一點衣物。”
再往後,他也沒有看得出來。
還在研究。
上麵的古老文字晦澀難懂,很多東西是用圖案作為文字表達的。所以很難區分。
百裏夙夜的手指有一搭無一搭地敲在桌麵,修長如竹,明淨如玉:“我知道了。等找到了那個地方再說吧。”
他慵懶地擺擺手,示意將織錦收起來。然後才道:“外邦人事情如何了?”
歐陽君諾搖搖頭:“他們突然安靜下來了。女童案被證明跟他們沒有關係後,立刻又都老老實實地做生意去了。太正常,所以顯得更加不正常。”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那群外邦人的反應就處處符合邏輯!
而凡是太符合邏輯的事情,就根本不符合邏輯!
“那間賭場?”百裏夙夜慵懶地開了口,提到了聞人千絕找到方永言的地方。
歐陽君諾拿起了一張紙,推到了百裏夙夜的麵前:“在這裏。歐陽家已經有人去監視了。除了賭場常有的作弊之外,仍是什麽都沒有。”
不是黑的,也不是全白。
唔,百裏夙夜悠然提起了嘴角,一抹嘲諷似的冷冷笑意浮現在了上麵,令人感覺不到一丁點的溫度。
他的目光掃過了那張紙。
上麵方永言的畫像像是活過來了一般,也冷靜地回望著他。
“還有件事。”歐陽君諾優雅地托了托自己的鏡片,將狐狸眸中的那抹腹黑隱藏殆盡:“根據賭場的建築來看,這件賭場應該有間地下室。但,從未有人提起過。”
“哦?”百裏夙夜慢慢放下了那頁紙:“暫且盯著吧。”
女童案子的受傷範圍在不斷擴大,當務之急是先抓到聞人雪汐。這群外邦人的事情可以暫且緩緩。
一陣微風吹來,樹葉落在了棋盤上。
木質的棋盤上白色的棋子和黑色的棋子相間,本來已經煞是漂亮,此刻又點綴了一枚綠葉,更引起人的遐思。
歐陽君諾伸手,拿掉了那枚樹葉,看似不經意地問道:“千絕如何了?”
“你不是要公平競爭嗎?”
冷寂的嗓音帶著誘人的厚重,忽然冷冰冰地響起來。
百裏夙夜半眯著眸,那一泓眼眸就像是一泓暗月,如此深邃地望著歐陽君諾。
上次提起的事情,歐陽君諾以為他忘記得差不多了,或者……是放棄了。此刻聽起來,他還是沒有忘掉啊。
“嗯,所以?”
他溫潤地抬起了眉,笑得一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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