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正常。
“今後,誰再說一句,就割掉舌頭好了。”百裏夙夜風輕雲淡,拈起手中的杯子,喝茶的樣子更像是喝酒。
聞人千絕一時怔住,他說的出來,就一定做得到。
這點她深信不疑。
隻是……他是腦袋抽了嗎?為何要這麽維護自己?
她下意識地伸手,覆上了百裏夙夜的額頭,冰冷一片,隔著人皮的麵具摸不出什麽。
那人一雙暗夜般的眸子,猶如深不見底的寒潭,肆無忌憚地看過來,反倒讓聞人千絕渾身不自在了起來。
她訕訕地縮回了手:“不燒。”
某殿下的內心差點嘔吐了血,女人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生物,他做的還不夠明顯嗎?
離開的耶律藍煙不在乎翠兒在身後如何叫喚,剛剛就是這個不懂事的丫鬟讓她在外人麵前丟臉了!
憤憤地甩開她,自己衝到耶律修的寢殿,不管不顧地衝進去了:“阿修,那兩個來使……”
然後要出口的話,僵在了嘴角。
耶律修赤裸著上身,肩膀上有著巨大的傷口,傷口的肉在潰爛……光是看看就疼得人直抽氣。
太醫在周圍忙碌著,甚至沒有時間給公主見禮,對耶律修道:“太子殿下,您肩膀上的毒不是什麽致命毒藥,隻是一種阻止傷口愈合的東西。”
耶律修冷笑。
也就是說那女人不是想要他的命,隻是想在他身上留下個記號。
真沒想到,她會對百裏鳶如此在乎。
耶律藍煙走了過去:“你這太醫怎麽當的?哥哥身上的傷口還治不治了?再不愈合這個肩膀還能要了嗎!”
太醫忙不迭地點頭:“是是是,公主說的是,小人這就想辦法。”
“你怎麽來了?”耶律修挑了挑眉眼,看向了耶律藍煙。
耶律藍煙沒有好氣地坐在了他的床邊,仔細看了看他的傷勢,心頭也有點痛:“先說你,怎麽搞的?”
“說來話長。”耶律修眸子一暗,然後亮了亮:“你一臉生氣,莫不是去惹那兩個來使了?”
“你怎麽知道?”耶律藍煙略帶詫異又不滿地抱怨:“什麽東西,竟敢威脅本公主。”
她平日裏還算維持著大家公主的風範,今日可是真惱了,才這麽不顧顏麵。
“那兩個人,不要去惹。”耶律修的臉色一下子變得不好看了。他幾乎可以肯定,今天在大殿上說話的那個,一定是聞人千絕!
雖然她戴了麵具看不出來,那股冷冽又邪氣的笑容,一定是她!
藍煙跟她相撞,討不到什麽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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