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就讓聞人千絕的心情瞬間平複了下來,他好像有種魔力,無論說什麽,讓她都會立刻安心下來。
此刻的她沒有看到,百裏夙夜那一雙冷眸中暗了幾分,也淡了幾分。逐漸逼近紫色……
嗬……
動了他的人,耶律修還以為自己能好好地活下去?
時候沒到而已。
到了他們之前下榻的客棧,聞人千絕進門時掌櫃的就招呼了他們:“呃……二位貴客!天還沒亮的時候跟二位一起來的公子就退房走人了。讓小的給二位帶個口信。”
歐陽君諾?聞人千絕眉頭一挑。
上樓推門,果然什麽都剩不下了。人去樓空。
若不是昨晚他腿邊的爐子還在,她都懷疑是錯覺。
百裏夙夜淡然地站在她身後,目光淡淡地從房間裏掠過。
“真是的,走了也不打個招呼。”聞人千絕摸了摸鼻子,心裏有點小芥蒂。先是七殿下變得奇怪了,如今好不容易和好了。現在又是他……
“雲豐待得夠久了,你玩夠了我們也回去吧。”百裏夙夜不動聲色,散漫啟唇:“還有重要事情要辦。”
明知道他說的是成親大禮,聞人千絕斜斜挑眉:“七殿下等不及了?”
就是喜歡她這副令人咬牙切齒的小模樣,百裏夙夜一挑她的下巴,暗夜般的瞳緩慢逼近:“你說呢……”
已經出了雲豐京城的馬車仍在趕路。
寬大的馬車中鋪滿了軟墊,一層層的,無比奢華。
歐陽君諾靠在軟墊上,臉色蒼白,頭發不束不紮地蜿蜒滿身,襯著荼白色的衣服,愈發顯得清冷不似人間人。
他半闔著眸,似乎睡覺了。
從緊繃著的嘴角才能看出他此刻的痛苦。
“少主,您又何苦撐著呢?為千絕姑娘做了那麽多,總得告訴她啊!”管家著急得要死。他不明白,少主明明不是這麽一個給自己委屈受的人,怎麽到了千絕姑娘麵前,總是隱忍。
“她心裏,從來沒有我。”他眼眸沒睜開,說的風輕雲淡。
從那天在穀底見到聞人千絕和百裏夙夜的時候,他心裏便知道,可能,是一丁點的機會都沒有了。
可能那個女人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她眼裏能看到的,始終都隻有夜一個人。
其他人,對她再好,都是給她造成負擔。
因為這份感情,她回應不了。
如果是那樣,他為何要說出來給彼此平添痛苦?
他是說得風輕雲淡了,管家聽得卻難受至極:“那戒指呢?那可是歐陽家主母的戒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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