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起身陪著皇上聊天,言笑晏晏。
等皇上離開後,便急不可耐地遣散了眾人,奔到了陰影的所在地:“剛才那是怎麽回事?”
不是說這種毒根本沒有辦法可以解開嗎?
皇後害怕了,她到底是個深宮婦人,萬一出現紕漏,別提幫自己的兒子爭取到皇位,根本就是把自己和辰兒送上了斷頭台!
那陰影卻什麽都沒說,隻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隨後便消失了。
任由皇後又是害怕又是淩亂。
馬上就是百裏夙夜和聞人千絕大婚了,當天太子之位就會完全敲定,再也沒有任何轉換的機會!
她要輸了……要輸了……
陰影緩慢地又出現了,皇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地撲上去:“該怎麽辦?”不出意外地撲了個空,摔在地上。
陰影似乎在思慮著什麽,然後緩慢地開口,一如往常地可怖:“你去查查,百裏夙夜到底是什麽身份?”
“什麽身份?”皇後的眉頭一皺,然後納悶地開口道:“他就是大胤的七皇子啊,能是什麽身份?不要說是未來的太子,更別跟我說是調包了的孩子。”
陰影冷冷地一笑:“他不是人。”
皇後的納悶,凝固在了臉上。
夜裏,聞人千絕的心裏仍舊有點發甜,原來意識到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仿佛纏纏綿綿的某種果子,散發著香味。
無論思索再多次,仍然是那麽新鮮動人。
她的手指淡淡地撫摸過了白玉的箱子,嚐試著打開,找不到任何接縫,拿起來搖了一搖,裏麵甚至一丁點聲響都沒有發出。
“不會是什麽都沒裝吧?”聞人千絕納悶地托腮,翻得困了就上床休息了。
夜宮裏,後院的那個小亭子中。
兩個風神俊秀的男子正在下棋,一個玄色的衣衫,一個純白的衣衫。一人冷漠得仿佛是極北之地的千年寒冰。
另外一個白衣勝雪,清風朗月。
一局終了。歐陽君諾停了手中的子:“夜。我輸了。”
百裏夙夜淡淡地掃了一眼桌上的局:“摸慣了算盤,摸棋子自然不那麽順。”
歐陽君諾搖頭笑笑:“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他文雅地將棋子都收入了棋簍當中:“我說的是千絕的事情。大概是我從一開始就自不量力。”
靜默的涼亭中隻有冷風吹過。
歐陽君諾說:“歐陽家女主人的戒指我送給了她。”
百裏夙夜淡淡地掀唇:“我知道。”
“我會找個時間收回來。我說的是送她的成親禮物,後來想想,這樣做委實太多私心。”他笑得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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