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感覺:“千絕。”
她的名字在他的舌尖仿佛纏綿千遍,吐出來都是柔軟的。
聞人千絕應著:“嗯?”
某殿下的眸光深邃了下去:“你沒事就好。”
他相信自己的女人,別的,真的不需要知道……
聞人千絕咬咬唇,眼裏閃過了一道促狹的光芒,忽然昂首,雙手按在他的胸膛,一副餓虎撲食的樣子,就把他給吻了……
他冰冷的雙唇纏繞在自己的唇上,讓她第一次有了衝動,或許,現在就是時候把自己交給他了。
“女人,你在玩火。”
百裏夙夜目光中,有東西在閃動。聲音也不自覺地低啞了下來。她笨拙的挑逗更加誘人。
聞人千絕臉色泛紅:“所以?”
百裏夙夜挑唇:“所以,你來滅。”
一個翻身,將聞人千絕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大掌從她的身上掠過,嘴唇細密地吻了上去……
“人怎麽樣了?”
皇後站在床邊,有幾分的厭惡。
床上的正是白天被聞人千絕懲治過的長生子。雙眸緊閉,似乎已經不能說話了。氣若遊絲,但,就是不斷氣。
嬤嬤恭敬地回道:“回皇後娘娘,奴婢已經找人來看過了。這個人,已經不能回答任何問題了。”
皇後轉身,聲音不含溫度:“那還留著幹嘛?扔出去讓他自生自滅吧。半吊子的水平,髒了本宮的眼睛。”
“是。”嬤嬤回頭就叫人把人抬起來,送了出去。
皇後坐在桌邊,手指敲著桌子,很是焦躁,忍不住問了身邊的嬤嬤:“你說,身上長鱗片究竟是怎麽回事?老七不會是什麽蛇類吧?”
這種話嬤嬤再膽子包天也不敢說,隻能跪在地上:“奴婢也不知道。”
那一層細密如冰雪的鱗片簡直美得妖孽,始終在皇後的眼前揮之不去。那個陰影的話也時時刻刻響在耳邊:“他不是人。”
“是蛇變的麽……”
皇後忖度著,最終還是舒展了眉頭:“祈福的事情還有幾天能結束?”
嬤嬤跪地道:“大典全部完成最少還要三天。”
皇後點點頭:“去把本宮的信鴿取來。”
嬤嬤起身:“是!”
百裏初辰正在皇宮中看著耶律修那邊傳來的消息,突然就看見了一隻信鴿在門口徘徊。走到床邊,從信鴿腳上取下了一個小紙條。
展開後,眼裏迷惑了一瞬:“母後要雄黃和蛇藥做什麽?”
他沒有多想,仍是叫下人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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