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彈琴的聲音流傳了出來。
柳惜惜打眼一瞅,眼睛都直了。
京城裏何時有了這麽氣質出眾的二位公子哥?
白衣的那個淡漠如雪,氣質很冷淡,黑衣的那個的眼角眉梢都是痞氣,更讓人女人臉紅心跳。
而且!
屋裏飄著的酒香十分濃鬱……柳惜惜的眼睛忍不住落在他們麵前的酒壇上,那可是樓子裏珍藏了十幾年的好酒,達官貴人都沒有拿出來給喝的。
他們……到底是誰?
有錢得讓人瞠目結舌!
柳惜惜的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地就真誠了幾分:“二位公子,惜惜來遲了,還望恕罪。”
聞人千絕往後一靠,落拓不羈地招手:“過來坐。”
白盛落的目光則慢慢地移到了柳惜惜的身上。
的確稱得上是花容月貌,仿佛全身媚骨一般,走起路來搖弋生姿。可惜,對她們來說算不上驚豔。
當年的月迷情,才是美豔絕倫。
柳惜惜甜笑著點頭:“嗯。”
心裏卻隱隱奇怪著,這位黑衣的公子肆意不羈,卻在舉手投足間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貴氣,很像……很像太子殿下……
“公子怎麽稱呼呢?”
柳惜惜親手為她們斟酒。
“我姓千、他姓白。”聞人千絕仰頭,將一杯酒瀟灑地倒入了口中。
“千公子和白公子,剛剛惜惜來得匆忙,也沒帶來的自己的琴,容惜惜回去取一下,回來為二位公子演奏一曲吧。”
笑容雖甜,心裏卻在發慌。
讓太子殿下和裴公子就在那邊等著,她是有包天的膽子嗎?
“好。”聞人千絕頷首後,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將她攬入了懷中:“喝了這杯酒,我就讓你離開。”
她精致的麵容近在咫尺,皮膚好得一塌糊塗。
連久經歡場的柳惜惜都禁不住麵色發紅,心裏砰砰跳著。
天啊,他痞氣的笑容弧度怎麽那麽好看,為什麽跟太子殿下那麽像,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酒不醉人人自醉。
外麵,老鴇已經徹底慌了,走出來的兩個人當中,百裏夙夜雖然她不認識,但是裴遠歌有幾個人不認識的?
“你是說,有人中途將柳惜惜劫走了?”
裴遠歌逼近,笑容不緊不慢。
老鴇嚇死了,立刻把所有責任推脫給那屋裏的客人:“是是!惜惜不想去的!他們硬是把人搶去了!”
裴遠歌嘴角上挑,桃花眸彎了幾分,回頭對身邊冷漠絕世的男人道:“夜,這麽有趣的事,不去瞧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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