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
秋蓮最終沒有挺住,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下人們把秋蓮抬了下去,赤炎還嘖嘖著搖頭:“怎麽回事,現在的女孩子膽子都這麽小麽?”
“正常人誰見到你不害怕?”
聞人千絕戳了戳赤炎的小腦袋。
“啊呼……鳶姐姐就不害怕”赤炎打了個哈欠:“困了困了,這次睡在姐姐身邊吧。有事叫我。”
說著,她都不等聞人千絕的回應,直接原地躺下,竟然真的睡著了……
聞人千絕挑眉,這小家夥是怎麽回事,嗜血的毛病更加劇烈了。她是不是找獸醫什麽的來給看看才對?
她剛剛提到了百裏鳶,聞人千絕才猛然想起來,自己答應了今天去找她的,現在還沒出門,估計那丫頭等著學武等得已經滿頭怒火了。
聞人千絕拿上了自己的古刀,朝著百裏鳶的寢殿方向走去。
城門外,一騎紅色的馬朝著外麵飛奔而去。
城門上,兩道身影隱在了巨大的石雕背後,卓然而立。
百裏夙夜的眸子暗黑無比,淡淡開口:“第幾個?”
歐陽君諾嘴角掛著招牌性的淡淡笑容:“第七個了。耶律修到底想幹嘛?”
“他們去的地方調查過麽?”聞人千絕剛剛出門,他便接到了歐陽君諾的信件。耶律修今天又會派人離開京城往雲豐去了。
他的人還沒走,耶律藍煙也沒走。
表麵上似乎歸於沉寂,隻等賞菊宴過後堂而皇之地離開。
但……
背地裏暗潮洶湧,曾經安靜下來的那些鋪子,重新開始大肆斂財,暗地裏似乎有推手了一般,在攪動京城的金錢風水。
“去過。回雲豐了。身上什麽都沒帶。”
歐陽君諾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紫金小算盤上撥弄著,笑意腹黑而溫柔。
“耶律修若不是敵人,還可坐下喝一杯酒。我到現在還沒有查出京城的行市是在背後當了推手,錢莊的錢都是誰調空的。他有點本事。”
他說起來的時候根本不是害怕。而是笑。
寂寞了太久,有個能動動腦的敵手也是好的。
“我們在雲豐的人呢?有沒有消息傳來?”百裏夙夜凝眉,似乎對於最近很明顯的劫掠金錢的行為毫不在意。
這不是耶律修的目的。
他的目的像是洋蔥,層層掩蓋了起來。解開一層,還有一層……
“說是有了點眉目。”
歐陽君諾略一皺眉:“不過,這事總歸是太蹊蹺。也沒有什麽依據,我便沒有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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