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這女人怎麽臉皮如此厚?這麽說都無法讓她驚慌麽?
皇後冷笑一聲:“身為太子妃做這種事情,我大胤還沒有此先例。恐怕,得先問問皇上。”
皇上自始至終都神遊天外,微微咳嗽著,剛飲了一點酒,壓下了咳嗽。
但……
仍然臉色泛著病態,顯然是不願意說話。
下麵的臣子怎麽能看不出來?都是暗暗心驚,皇上的病怎麽變得如此嚴重?這麽下去,萬一哪天突然駕崩了,豈不是百裏夙夜要登上皇位了?
每個人都各懷鬼胎,還是有很多人站在百裏初辰那一邊的。
“後宮的事情,你拿主意就好,不必問朕。”
皇上懶懶地擺擺手,不願多話。眼神都有點遊離。
聞人千絕挑著笑容,已經對自家男人眨眨眼,慵懶痞氣地走了下去……
這時,席位上的歐陽君諾優雅地托了托眼鏡,狐狸眸一彎,腹黑的笑容浮現。他對不遠處的某人使了個眼色。
不遠處的裴遠歌離席,緩緩地走了上來:“皇後娘娘,跳花舞的人已經到了。”
皇後神色中起了一絲不爽:“剛剛不是說沒準備麽?”
裴遠歌風流倜儻,很能熱絡氣氛:“那是太子妃沒有辦法的辦法,已經約好的舞姬臨時出事了沒有到。若是皇室怪罪下來,隻怕舞姬的命就要沒了。所以太子妃隻能自己扛下來。”
他笑起來很能感染別人,尤其是女人。
連皇後這樣母親輩的,都忍不住被裴遠歌那種笑容打動。一時錯神。
裴遠歌拍拍手,一個絕世舞姬走了上來,已然裝扮好了,對著皇後深深地跪了下去:“皇後娘娘饒命,是民女的錯。”
聞人千絕的腳步一頓,這人不是她安排的!
而她……認識……
這個跪在地上頂下了所有罪名的舞姬,竟然是上次在外麵遇到的輕柔姑娘。燕娘手底下的那個跋扈的頭牌。
自己當初是饒了她一命的……
歐陽君諾身邊的人默默地回到了歐陽君諾的身邊,過度使用輕功導致臉色有點發白:“少主,輕柔姑娘已經帶到了。”
“嗯。”歐陽君諾低垂著眼簾,臉上的笑容未退。
從皇後剛剛說話開始,歐陽君諾就已經派人去接訪煙閣的輕柔了。他知道百裏夙夜絕不會讓自己的女人最終受到什麽委屈。
可,也太過托大。
他們這次的賞菊宴還有別的事情做,他不想在此之前千絕受到一星半點的刁難。
這種情況下,所有眼睛都看著呢!
按照裴遠歌所說,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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