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穀主冷冷一笑,似乎情緒真的差勁透了。
“信。”歐陽君諾冷靜下來,淡淡地托了托眼鏡:“需要我提供什麽,你說吧。”
“嗬……真大方得很啊。”穀主回頭看他:“把心愛的女人這麽拱手送出去,我想不到天下會有人類這樣做。”
歐陽君諾一怔,隨即知道眼前的人已經不是當年不懂世事的那個他了。
自己對千絕是什麽樣的感覺,他應該了解得一清二楚才對。
當下也不隱瞞,而是正常回答:“堂堂正正的競爭,不也很好?為什麽一定要讓他們遭受這樣的事情。”
“競爭?”
穀主仿佛聽見了什麽全天下最好笑的事情一般:“你去競爭最好朋友的妻子?”
歐陽君諾沉默良久,轉身而去:“我已經退步一次了,同樣的事情放在我身上,我絕不會忘記千絕。”
身影走遠了,穀主才默默感歎一句,百裏夙夜哪裏是忘了,他從沒有忘過自己愛的是誰。
“殿下你回來了?”純然迎上去,伸手要接過百裏夙夜的大氅。
“唔。”百裏夙夜解下大氅,卻遞給了一旁的管家。
純然的手訕訕地縮了回去,見百裏夙夜不太愛搭理自己,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能站在一旁勉強跟他聊幾句:“殿下今天去了哪裏,一天沒有回來呢?然兒等得好痛苦。”
百裏夙夜還是沒有說話,徑直走向了前麵的大殿。
純然走了幾步,想想還是別跟上去惹人嫌了。殿下這種性格的人,應該,怎麽說呢?應該吊著他?
自己不要跟他太親近,免得讓他不高興。
聞人千絕都是這麽做的吧?嗯,她也要那麽做。
雖然很不舍得,純然還是轉頭就走,打算回自己的房間去。
“你要去哪裏?”
身後的聲音驀然傳來,飄渺,不帶有真實感。
殿下還是叫住了她!純然很是歡喜,盡量控製住表情,一副委屈的臉:“殿下回來都不跟然兒說話,然兒怕打擾了殿下的清淨,打算回房去呢。”
“過來。”百裏夙夜對她勾了勾手指,淡漠的容顏上沒什麽表情。
早就習慣了他的冷冰冰,純然也不介意,這有什麽?隻要殿下不讓她走就行。
她款款走上去,旖旎萬分,以為百裏夙夜會安慰她幾句,然而某殿下一雙深邃的眸子始終在她臉上流連。
不是溫情,而是探尋的樣子。
純然被看得不自然,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哎?殿下看我做什麽?然兒害羞呢。”
“你……”百裏夙夜的眸子愈發深邃:“我們初次相遇時,你縱馬狂奔。可是自己的樣子?”
“殿下什麽意思?”問到那件事情,純然有些緊張起來:“當然是自己了,難道還是替身嗎?”
“不。”百裏夙夜淡漠地打斷了她的話:“我不是在說那個。我是在問,你那次穿的衣服,打扮的樣子,是自己平時的裝束嗎?”
初見時的悸動,幾乎再也沒有出現過。
他在懷疑。
“當然是了。”純然強撐:“那都是然兒自己的衣服。”
“哦?”百裏夙夜看似不經意地說道:“可我再也沒有看過你做那樣的打扮。”
純然自從跟在他身邊以後,穿著的衣服跟那些公主們沒什麽兩樣,溫柔可愛,活潑大方,卻再也不見初見時的那個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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