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竟然也特別寵愛地沒有反對,而是淡淡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或許。”
她家死變態細小的動作沒有被她注意到,聞人千絕想了想,還是淡淡地開了口:“我不去看了。”
說過安排了之後就不去幹涉他們後麵的生活。聞人千絕已經下定了決心,兩人之間真的有什麽進展的話,希望等她辦完案子之後,親口聽他們講述。
離開京城的百裏鳶第一次開始了人生的自己跋涉,走了許多天以後在一家山野的茶館當中休息喝水。
身後一襲紅衣飄蕩,悄然而至。
“來壺茶。”身後的聲音玉石般錚然好聽,淡淡地響起來的瞬間,百裏鳶忽然覺得全身一僵……
幾乎就在同時,那聲音中似乎含了淡淡的訝異:“你怎麽在這裏?”
聲音是對著她講的。
可是她不敢回頭,生怕一切都是自己在做夢。
無癡懶懶地挑眉,絕豔的麵容上浮現出了一絲疑惑。他出現的瞬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看背影明明是百裏鳶,怎麽就沒有反應呢?
懶散的穀主決定親自站了起來,走到了百裏鳶的麵前:“抬起頭來。”
百裏鳶的手在握著粗糙的茶杯,漂亮纖細的手指在發抖。她抬起了頭,四目相對的瞬間,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原本以為好久不能再見麵的人,就這麽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然而那張清純無暇的少女麵容上,卻是滿眼淚水。
“你哭了……”
無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下意識地伸手,點去了她眼眸旁晶瑩的淚水。
隨後很好奇地放在唇邊,淡淡評價道:“果然是鹹的。”
百裏鳶坐在那裏,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並沒有說話。
“你不開心麽?”無癡大喇喇地扯開了一個凳子坐下了,那一身紅衣仿佛火在燃燒,這個妖孽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人心,讓人實在是難以忘懷。
“沒有。”百裏鳶開口。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哭了,剛要伸手去抹,無癡遞上了一方手帕:“千絕說過,是個男人的話,不能讓女孩子在自己的麵前哭。”
手帕柔軟而芬芳,上麵浸透著他身上的味道。
百裏鳶沒有去接:“不用了,謝謝。”
她清楚得很,一旦伸手,就是萬劫不複,再也無法回頭。
而現在的萬劫不複,她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承受。
她始終沒有忘記多年前大火燒過的夜晚,沒有忘記噩夢中的那個密室,以及那個她當時根本就沒有看清楚的人。
眼前的人和現在的人重合,百裏鳶下意識地覺得,哪怕自己伸手去碰一下手帕,都是玷汙。
“你休息吧,我走了。”她拿起自己的長劍,竟然一句話不再多說,起身就離開了。
一步步仿佛走在刀尖上,疼痛,卻不能再回頭。
眼前紅衣一飄,那個妖孽再次出現在了她的麵前,狹長的眉眼中有幾分的慵懶和狂傲:“你去哪?”
“沒想好……”百裏鳶特別誠實。
“受了委屈,出來玩的吧?”妖孽自以為自己了解的,還是當年一起看花燈的小女孩。
百裏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選擇了沉默。
最遠的距離真的是你站在這個人的麵前,他卻不知道你愛他。
“跟我走吧。”妖孽萬分的穀主對著眼前的少女伸出了手,潔白修長,每一分的線條都好像工筆雕刻的,完美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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