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不耐。
是,對著她來的。
聞人千絕聳聳肩:“無癡,你來了。”
夏如心再次震驚。她還沒有聽過誰敢當麵叫出穀主的名字,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
麵對著聞人千絕,無癡的冰封的神情一下子軟了下來:“千絕,你沒事兒吧?”
語氣當中濃鬱的關心,竟是絲毫不掩飾。
“我倒是沒事兒。隻可惜,我再晚來一步,床上的小丫頭就有事兒了。”聞人千絕毫不在意地努努嘴,示意床上躺著的百裏鳶。
無癡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更加可怖,狹長的眸子裏是殺意與威脅,他看了一眼夏如心,看得夏如心遍體生寒。
“穀主,我……”夏如心嬌柔的聲音幾番婉轉,聽得聞人千絕感歎,嘖嘖,真是我見猶憐。
可惜,無癡不吃這套,冷漠地開口:“讓開。”
夏如心不得不讓開。
走到床邊,看床上的小人兒緊閉著眼睛,像是在做噩夢。更像是不願睜開。本就嬌小的身軀經過這次生病更加瘦小。
躺在被子裏猶如薄薄的一個紙片人。
無癡張了張口,殷紅的唇如血,終究沒有說出什麽。
他轉頭,對著夏如心道:“我們走吧。”
語氣居然又柔軟了下來,聞人千絕的眸子裏閃過一道詫異。夏如心這才覺得穀主恢複正常了,不過也不敢得寸進尺,隻能軟軟地跟上去:“嗯。”
出了百裏鳶的門,夏如心眼睛裏閃過可怕的狠毒之色……
千絕,叫千絕是吧?
死女人,我一定會讓死的很慘,沒有人,能在我的麵前如此放肆!
看著他們離去,唐茗眼睛裏有藏不住的深深失望。她以為,千絕姑娘來了以後,肯定有改變的,因為她知道,在師父的心中,沒人比千絕姑娘更重要。
可,也僅僅是這樣了?
師父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啊!
聞人千絕優雅地點著手指,剛剛無癡的所作所為,很有點問題,他明明動怒了,卻又把怒火壓了下去,帶著那個女人走了。
有趣。刀鋒般的眼眸裏掠過一道玩味的神色,她走到床邊,百裏鳶睜開眼睛:“走了?”
不知道是在問無癡,還是夏如心。
“嗯,走了。”聞人千絕笑吟吟地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以後有事兒就去叫我。我沒有允許,你不準離開這裏去守入口。”
百裏鳶被戳中了心思,有點赧然,臉色微微泛紅:“知道了。”
“還有,記得不用再跟夏如心發生什麽衝突,她敢碰你一下,我剁她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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