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千絕暗忖,之前耶律修跟蠱族的人聯合時,確實試圖汙染過大胤的水源,不過當初的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啊。
“嗯。”歐陽君諾沉眸,修長的手指落在桌沿上無意識地敲著:“雲豐的水源開始枯竭。而且是全國性質的,這樣下去,雲豐,會亡。”
水源不是小事。
若是鬧了饑荒,人們還能希望下一年是個豐收年。可是水源一旦枯竭,相當於一片死亡沙漠。別說是人,動物都活不下來!
“什麽時候開始的?”聞人千絕也是一驚。
歐陽君諾揚眸,似笑非笑:“大概就是從耶律修打大胤的主意開始。剛開始的時候,他應該是想娶了鳶兒,跟大胤聯姻後再說出水源的事情。沒想到鳶兒不肯嫁,於是又想了其他的辦法。無非是做著滅掉大胤、占取水源的夢。”
聞人千絕嘴角一挑:“白日夢。”
“嗯。以前或許可以那麽說。”歐陽君諾拿出一張紙來,放在了桌麵上:“看看這個。”
聞人千絕拿起來掠了一眼,神情變了幾分:“雲豐跟其他國家已經結盟了?”
那張紙是一封信,明顯是對方回給耶律修的。看起來對大胤已經虎視眈眈。
“是的。”歐陽君諾道:“若不是這樣,裴遠歌不會一去就是那麽久不回來。他越查下去,就越發現事情對我們不利起來。”
聞人千絕皺眉,半晌,問了一句:“水源為什麽會莫名枯竭?”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歐陽君諾攤手,“我能知道的是,他們的背後肯定也是有人操控的。”
聞人千絕眨眨眼,眼前忽然浮現起一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空曠的大殿像是無邊的墳墓。
百裏初辰每次來到這裏都禁不住從骨子裏往外發涼,坐在王座上的女人在沉睡。不,她不是個女人,她不是人類,是邪神。
姬無情的沉睡不一定何時醒來,不過,無法離開王座是肯定的。腰部以下的身體都被一種奇怪的寒冰封住了。
她在積攢力量。這是百裏初辰唯一知道的事情。
每隔一段時間他過來,簡單打掃一下這裏,順便把外麵的消息帶給她。
收拾東西的時候,無意中抬眸看到姬無情的睡顏,美得驚心動魄的一張臉,安安靜靜如火山的睡眠。
這張臉跟自己魂牽夢縈的那張臉如此相似,百裏初辰喉頭聳動,咽了一下唾沫。
他放下手中的東西,顫抖地伸出手,想去觸摸一下那張完美的睡顏。
千鈞一發的時候,姬無情忽然睜開了眼眸:“你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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