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七飯特別嫌棄地甩掉了。
裴遠歌抬眸,咬牙切齒地抬眸,看向了聞人千絕:“你教的?”
我靠!好歹大家也朋友一場,聞人千絕不會要教壞下一代吧!
聞人千絕聳聳肩,一臉無辜外加看熱鬧,論笑容的惡劣程度,不必裴遠歌差:“沒教過。大概是裴大公子天生就有……這種……呃……氣質吧。你懂的。”
裴遠歌當場炸毛:“誰特麽懂了!”
眼見聞人千絕笑眯眯地托腮,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裴遠歌忍氣吞聲地瞥了她一眼,才慢吞吞地蹭過來:“說真的,問你個事兒。”
礙於自己任務在身,好長時間沒有跟盛落聯係過。
在回去之前,他決定先做做功課,萬一在他不在的期間,有誰既不要臉又不要命地追求過盛落,嗬嗬,他回去就得先把那種不長眼的東西給處理處理。
可惜……
裴遠歌剛剛蹭過去。
跐溜……七飯就一臉正義地攔在了自家娘親的麵前。
小家夥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地響,像是裴遠歌這種跟那個壞爹爹走的特別近的,長的好看還輕佻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他一定要看緊自家娘親,不能被這種壞叔叔勾引。
他們在旁邊鬧得一片歡騰,唯有周羽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
周家追尋了一輩子的東西,最後也沒有死在他的手上,也好,夏如心身體裏流淌的另一半血液,讓他始終在下手時有所保留。
或許,她被外人殺掉,自己才是解脫。
不消片刻,百裏夙夜也從密道中走了出來,幽暗的眸深深地看了聞人千絕一眼,隻是轉瞬,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好像從來都沒有過一般。
聞人千絕注意到了,也假裝沒有注意到。
一貫興隆的小酒館門外,一輛華貴無雙的馬車停在了門外。
貴人來訪,這不稀奇。
畢竟小酒館是太子妃的出處,如今雖然太子妃不在京城中,也是人人都想著要巴結。經常有達官貴人來往。
這輛馬車有自己的不尋常處——
它未免太華貴了!
紫金的轅木,低調奢華的錦緞,白玉的冠,拉車的馬都是一匹紅色的烈焰駿馬!
有人眼尖,知道這匹馬比汗血寶馬還要珍貴上許多!
“這到底是什麽人……”
“想巴結太子妃的可真多。”
議論聲紛紛而起,葉秦風從小酒館當中走了出來,雙眸如碎冰,散漫地看向門口的那輛馬車。
然後,便聽到馬車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殺,雞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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