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飯特別慫,立刻認認真真地回答道。
小身板繃得特別直,聞人千絕忍不住笑了。
笑容還沒有收回去,馬車忽然劇烈地震蕩了起來,前麵的駿馬長嘶,似乎是撞到了什麽東西,很是受驚!
聞人千絕冷冷地坐在馬車中,一把摟過自家兒子,坐得筆直,另一隻手穩穩地扶在馬車上,穩住了整個馬車的動向。
“怎麽回事?”馬車逐漸穩定下來之後,聞人千絕掀開了簾子。
車夫到底是夜宮的人,在第一時間控製住了烈馬,仍然保持著冷靜,單膝跪了下來:“請太子妃降罪!”
聞人千絕抬了抬眸:“我閑著沒事兒降罪你幹嘛?”
然後,她便瞧見了罪魁禍首,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在白府見了麵的裴遠歌。
聞人千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裴大少爺這麽衝動。”
裴遠歌的桃花眸一彎,騎在高頭大馬上,折扇遮住了他的訕笑:“那個,不是故意的啊,家裏夫人交代了事情,必須馬上去辦。”
“嘖嘖,不要臉。”七飯補刀。
裴遠歌無奈地看了一眼車中:“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了這位小爺。”
“可能隻是看你不順眼。”聞人千絕還火上加油,笑眯眯地揮揮手:“去吧。”
母子兩個坐回寬大的馬車上,倚在奢華無比的黑毯上,聞人千絕忽然笑容僵住了。
七飯覺得不對勁,抬頭道:“娘親,你怎麽了?”
“我好像看到了什麽東西。”聞人千絕的笑容愈發凝重了,掀開簾子,往裴遠歌離開的方向看去……
裴遠歌剛剛勒馬的時候,手臂上的袖子揚起,拿起折扇的時候便又褪去幾分。
就在那一瞬間。
聞人千絕似乎看到,他的手臂上印下了一個標記。
正是那日殿下給她看的,雲豐暗殺組織的標記!
聞人千絕忽然身子便是一冷,滿身的雞皮疙瘩。
“娘親?”七飯從馬車最裏麵爬了出來,笑眯眯地看著自家娘親,笑容裏帶著疑惑。
聞人千絕默不作聲地放下了簾子,吩咐馬車繼續走,卻沒有了好心情。她腦子在高速運轉著。
也有可能是自己杯弓蛇影看錯了。
前段時間,裴遠歌還用了半條命去換白盛落的命,手臂上換血的時候受傷了,也許剛剛自己看到的所謂標記,不過隻是當時結痂還沒掉完全。
心裏雖然拚命這樣想著,難免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事關白盛落的幸福,她不得不瞻前顧後,也不好說與人知。
聞人千絕思忖再三,吩咐車夫道:“不回夜宮了,掉頭,回白府。”
她懷疑剛剛自己遇到的人不是真正的裴遠歌。也許,就隻有這個解釋能說的通了吧,那群人中有易容高手。
易容換裝,變成裴遠歌的樣子,也不是不可能……
那麽真的裴遠歌呢……
他去了雲豐那麽久,究竟有沒有回來!
聞人千絕一時間心如亂麻,有無數種可能,從她看到手臂上那個小小的黑色東西開始,已經完全展開了自己多變的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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