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修長幹淨的手自己落下了簾子,轉身便走了,轎子重新起了,百裏鳶整個人坐回去,像是幾天沒有見陽光的植物,徹底發蔫。
外麵的長街上,一道窈窕的光影如閃電掠了過去,緊跟著的是一道十分俊逸的身影。
“追的上我,算你厲害。”
赤炎仍有餘力回身,笑容明媚,婉轉靈氣。
那眼波一飄,就像是要把人的魂魄勾了過去。裴遠空不得不分神平穩一下心境,才能專心致誌地好好追。
“喂,追了這麽遠,你不累啊?”赤炎遠遠站定,竟然不跑了。
微風追車她的春衫,幾度薄。
少女的笑容仍然那麽明媚,語氣中有微微的嗔怪,感覺好像是兩個嬉鬧的玩伴,其中一個認輸了的無奈。
裴遠空沒有追上去,她那話一說出來,奇怪的是,他好像真的覺得自己累了,腳步不由自主地就停了下來:“你到底是誰?”
“哎呀,我是誰,難道你還好奇麽?”赤炎眼眸流轉。
“當然,膽敢大鬧裴家和白家的婚事,你膽子很不小。”裴遠空冷冰冰的臉上沒有表情。
“膽子還是有點的,要不然白活這麽多歲了。”
赤炎一邊閑聊著,一邊抬頭看著天空,揚起的下巴一抹雪白,更增添了誘人。
“你……真的是妖精一類的……”裴遠空覺得自己似乎對眼前的女孩有印象,隻是打死也想不起這女孩是誰。
“算了,不跟你說了。”赤炎收回了目光,淡然而笑,說出了神秘莫測的四個字:“時間到了。”
然後,她化作狐狸身,眨眼間便消失無蹤。
裴遠空站了一會兒,兩道俊眉狠狠地擰在一起,所以說……赤炎剛剛被他追了那麽久,並不是兩個人旗鼓相當。
而是……
她在耍著他玩?
她若想跑,裴遠空自忖自己根本攔不住!
陰暗的地牢裏濕風起……
四壁的牆上鑲滿了銅質的壁燈,壁燈上麵一燈如豆。
最深處的牢房裏,一個全身紅衣的新娘端然而坐,瓷娃娃般的麵目上,甚至露著一絲微笑,好像這不是牢房,而是洞房。
聞人千絕疏懶的站在她的麵前。
聞人千絕的身後,一道黑影穿著勁裝站在那裏。
“所以殿下早就讓你跟著我了?”聞人千絕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
暗衛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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