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淡淡一拱手,對著無癡和百裏鳶,調轉馬頭策馬而去。
百裏鳶也牽強一笑:“既然今天去不上了,那我先回去了。”
正要轉頭的時候,赤炎似笑非笑地插了一句嘴:“先等等。有點事兒得商量明白了。那個木頭倒是跑的快,看他用什麽辦法找到千絕姐姐他們。”
這麽一說,眾人才想起來。
對啊!
他們還是要去雲豐的,必須得先說明白兵分幾路,到底怎麽走,怎麽找到人。
“赤炎說的對,派人找一下裴大統領,我們明日午時公主殿見吧,到時候我會通知皇城的守衛開路的。”
百裏鳶很快下了決定。
無癡始終眼神淡淡,也沒有說什麽,便同意了。
走了能有一個多月的時間,跑死了幾匹的馬,身上的衣服也換過幾次了。
馬車早已被放棄,裴遠歌心急如焚,怎麽肯坐在馬車裏慢慢地晃過去,一路上駿馬、輕功,怎麽快怎麽走。
以無人能及的速度趕到了兩國的邊界線處。
“過了這裏,便是雲豐的地界。”
聞人千絕看了看前方,不是第一次來這裏,這一次的感覺卻跟上次完全不同。一路上,越是接近雲豐,越是感覺到空氣幹燥。
據說天上依然下雨,隻是所有儲水的地方,比如泉水河流,一概在枯竭。
泉眼不再冒出水,河流像是有巨怪在喝一般,日漸減少。
前方的路塵土飛揚,已經非常幹了。
“我們就這樣進去?”聞人千絕勒住了馬,在原地踏步。
沒有易容,也不改裝一下,極容易被人認出來啊。
“不必。”裴遠歌看了一眼淡漠的百裏夙夜:“如果要認出來,我們做什麽都沒有用,那個暗殺組織……不是那麽好相與的。”
聞人千絕側過頭,看著裴遠歌的目光含了幾分的深意:“你曾經深入地接觸過那個暗殺組織,是不是?”
裴遠歌緊緊抿著唇,他的馬背上,一個很大的、黑布包裹的物體在蠕動著。
聞人千絕看了一眼那個黑色的“包袱”,屈指一彈,隔空給裏麵的人點上了穴。也不再追問:“算了,我們走吧。”
她一個飛馬跑在前麵,身後百裏夙夜騎馬慢悠悠地走過了裴遠歌的身邊,用很低的聲音道:“你瞞不了多久的。”
裴遠歌咬牙:“我知道。”
知道,卻無法在此刻說出口。
在雲豐的那段日子,他在別人的眼中是失蹤的,經曆了什麽,隻有他一個人知道,過去的事情既不願意提起,更不願意用這種方式被提起。
“如果非得要說的話,等盛落被救出來再說。”此刻百裏夙夜已經跑的很遠了,裴遠歌喃喃道,似是對他們說,也似是對自己說。
雲豐京城內最大最熱鬧的地方,要數金玉街。
最好吃的,最好玩的,最熱鬧的事情,都在那裏發生。
“要說那一仗打的呀,真是昏天暗地,正在這個時候,你們猜,誰出現了?”
臨時搭起的台子上,上麵有個說書先生正在唾沫橫飛地講述著精彩的曆史,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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