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左使是誰,如果我沒猜錯,左使是姬無情的人。”
聞人千絕的眼眸變了幾分神色,但是表麵上她仍然痞氣地笑著,安慰著白盛落睡覺了,才轉身去找純然她們。
至於白盛落這邊,就交給赤炎和七飯了。
客棧的另一間屋子裏,純然怔怔地站在窗邊,向外看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聞人千絕敲門進去:“純然公主。”
純然回頭,見是聞人千絕,笑了笑:“她怎麽樣了?”
“還好。盛落並無大礙。”聞人千絕坐在桌邊,素手伸出,端起了茶杯,給自己的杯中倒了一杯水,對著純然道:“這次多謝純然公主仗義相救,以茶代酒。”
說罷,一飲而盡。
純然苦澀一笑:“你何必來跟我說這些。若不是當初你給了我一次機會。怕是百裏夙夜盛怒之下,會讓我死在夜宮的地牢裏,何來現在的機會。”
女孩子總會長大,別人會,純然也會。
她淡淡地喝著茶:“隻是很可惜,這次為了白盛落的事情,暗殺組織那邊我怕是回不去了。”
聞人千絕目光一頓,她也很想知道純然一屆公主的身份,怎麽會跟那些人攪在一起!
話到了嘴邊,她又選擇了別的問題:“純然,你知不知道組織當中的左使是誰?”
“這個……我隻知道他跟右使一樣很神秘。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容。”純然極力回憶著:“他上麵還有一個人,應該是暗殺組織的頭目。”
“頭目……”
聞人千絕蹙了蹙眉頭:“根據我們在院子外麵聽到的事情,這個暗殺組織難道不是裴遠歌一手建立的嗎?他走了之後,誰來當這個頭目了?”
“據我所知,這個人與外麵的人毫無關係,好像是中途進入的。裴遠歌在的時候,那個左使和右使一樣,已經被建立起來。而左使,從一開始好像就是後來頭目的人。裴遠歌走了以後,他請來那個頭目接管一切。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純然分析著。
“看來,這些隻能等到裴遠歌回來之後才知道了。”
聞人千絕淡淡道。
“還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跟你說。”純然拉住了聞人千絕。
“什麽?”聞人千絕轉頭,一臉的淡然。
純然想了想:“算了,你先去把這個事情弄明白吧,我怕事情太多,你一時也消化不了,我就在這裏,不會走的。”
聞人千絕痛快地答應了:“好。”
她出了純然的屋子,慵懶地站在走廊半晌沒有動,靜靜地扶在欄杆上,一手撐著下巴,眉眼裏滿是思索的味道。
種種事情看起來毫無幹係,又像是很多事情聯係在了一起。
嗯……
聞人千絕知道,這其中一定有個什麽關鍵的節點,一個她已經知道了,但是沒有注意的節點,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串連起來的。
下麵,裴遠歌已經回來了,換了一身打扮,顯然是為了甩掉追蹤自己的人。
他沉默地扶著扶手走上來,跟聞人千絕狹路相逢。
“我可以解釋。”那雙桃花眸看起來很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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