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千絕冷靜道,“盛落說,那個左使很有可能是姬無情的人,喂,你有沒有調查過啊。”
裴遠歌眸色深邃:“怎麽沒有?他屢屢立下功勞,後來升到了左使的地位,你以為我會覺得沒詐?查了,身世清白。什麽都沒有。”
“奇怪……”聞人千絕思索著,敲著桌麵:“你還知道他們的據點麽?”
“在找盛落的下落時,我每天晚上都潛出去找,曾經我定下的那些地方全部廢棄!現在他們肯定有了新的地方。”裴遠歌苦笑。
棋子失控,還是第一次見到。
“行了,你盡力了。”聞人千絕見他愁眉不展的樣子,推了他一下:“解釋了這麽久,上去看盛落吧。她性子倔強,你好好說,不然成親的事情泡湯了可別怪我。”
裴遠歌就等這句話呢,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
“殿下怎麽想。”聞人千絕托腮,看似無意地轉著手中的茶盞。
從剛才裴遠歌開始講起,殿下便一言不發,想必這些事情早就知道了。
“我更關心的是,純然。”
百裏夙夜挑眉,看向了聞人千絕,淡淡道。
“哦。關心就上去看唄。跟我說沒用。”聞人千絕仰頭喝了一杯茶,語氣聽不出惱怒,很平靜。
平靜的出奇。
殿下溴黑的眸中驀然染上了幾分戲謔的味道:“我的意思是,純然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
聞人千絕這才明白過來,剛才自己莫名其妙地吃了飛醋!
“我也想知道,剛剛我過來之前,純然還拉住了我,說是有話跟我說,也不知道是什麽,殿下一起上去問問吧。”
聞人千絕站起身來,一派正經,隻字不提剛才自己的吃醋行為。
殿下坐著不動,優雅地品著茶。
涼薄的兩片唇碰到杯沿,淡褐色的茶水緩緩流入,怎一個風雅評價得了的!
“殿下不上去?”
聞人千絕站了一會兒,不耐煩地攏了雙袖,睨著喝茶的夫君。
“我怕等會兒滿屋子都是酸味,茶味被染了。”殿下似笑非笑,放下茶杯。
聞人千絕哢嚓一聲狠狠攥緊了拳頭!
不提這茬能怎麽樣嘛!小肚雞腸的男人!
“你不去我自己去了。”她跟著一笑,轉身便走,身後,那道玄色的身影還是緩緩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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