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又舉例:“剛才到她家時你注意看了嗎?那個外麵玩兒的小孩兒穿什麽樣的衣服,你有沒有印象?”
周鳳冕努力回憶了一下,“沒怎麽注意,隻看到了花花綠綠有些好看。”
這時,後排的張曦絹說道:“我倒是好奇的看了看,那件衣服好像是用裝化肥的塑料袋做的吧?”
劉誌偉也插話道:“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不但是小孩兒,剛才那個大嬸的身上衣服好像也很有年代感了呢。”
“倉稟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老羅認真的看著前麵的路,“一個連飯都快吃不上的人,你想跟她談報仇?她想的可跟咱們不一樣。”
周鳳冕說道:“可我就是覺得人不該這麽絕情。”
“絕情?”老羅搖搖頭,“我看未必啊。你看到她頭上的圍巾了嗎?”
周鳳冕鄙夷的撇了一下嘴,這麽大的喪事兒,她頭上還圍著個紅圍巾,真不害臊。
張曦娟遲疑道:“我看那件圍巾也有些年頭了,磨得都有些透明了。她的頭發好像是白的?又不對啊,我記得咱們打聽蔣廷甫家的地址時,很多人說他媽媽的頭發烏黑發亮,是最明顯的標誌,很好認的。”
周鳳冕此時也點了頭,想起了村民的介紹。
兒子學習好,出息了,又在一個叫鴻蒙的大公司上班了,聽說掙的錢好多,當媽媽的心情自然舒暢了。
“我估計啊,”老羅慢慢的開著車,山區的路還是極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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