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小樹一直盯著他的眼睛:“回答我,你在殺人時一點都不害怕嗎?聽說王威一直把你當做師傅,你就沒想過在你殺他時他會怎麽想嗎?你不怕良心不安嗎?”
宋培文瞪著江小樹吼了起來:“我為什麽怕,連死我都不怕,我還會怕殺人?小崽子,別問這些沒用的。”
江小樹突然笑了,“噢,原來你也害怕啊,所以,回答我的問題,生命對你來說是什麽?或者說,你追求的生命意義是什麽?”
宋培文目光恍惚,頹然的坐下:“是什麽?我追求是什麽?”
從審訊室出來,江小樹感到深深的疲憊,簡單的跟丁峰聊了幾句,便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休息。
躺在床上,江小樹漸漸進入了夢鄉。
夢中,江小樹一直在進行追問,生命的意義是什麽,是宋培文所說的為了追求刺激和體驗?還是丁峰的責任和榮譽?亦或是周鳳冕的理想和純潔?還有各種各樣的人的不同答案。
整個夢支離破碎,一會兒是小時候媽媽的溫暖的臂彎,一會兒又是浩瀚的星空;一會兒是上學時老師嚴厲的教導,一會兒又是閃亮的藍色星球。
刺耳的鈴聲又在耳畔響起,江小樹仿佛又看到了整個基地神色緊張的人群。
江小樹頓時醒了過來。
感到額頭有些涼意,用手擦了擦,頭發已經濕透。
刺耳的鈴聲並不是警報,而是定製的鬧鈴聲。
關掉鬧鈴,江小樹在浴室洗漱了下,望著鏡中有些疲憊的自己,江小樹拍了拍臉,“你個小瓜慫,著的嘛子慌嘛,這件事煞擱(結束)咯,給格老子雄起!”
心裏建設後,又看了看時間,還未到集合時候,便拿出紙筆進行了事情複盤。
世上每個人的行為都有自己的內在思維模式支撐,思維模式不同決定了行為方式不同,從自我到本我到超我,各個層級的思維造就了千姿百態的人生。
江小樹從不認為自己永遠是對的,他的心中一直告誡自己,客觀理性不衝動。但經過宋培文這件事的刺激,江小樹開始明白,不是每個人都能按正常人的思維去對待的,有些人雖然衣冠楚楚,可內心一直被動物的低級本能支配,而這樣的人卻是最可怕的。
複盤完畢後,也快到了工作時間,江小樹將房間收拾好,又去隔壁將劉奇瑞和張煬叫上。
整個基地又恢複了往日的運行。
在幾人到達實驗室時,丁峰也趕了過來,告訴了幾人一個消息,M國已經給華國發去照會函。解釋了此次事件中他們行為的合理性。
太空車是為了盡可能幫助華國挽救精密儀器,而火箭則是為了摧毀隕石,不巧的是火箭的飛行軌道跟廣寒宮飛行軌道重合,因此造成了誤會。
“無恥之尤,他們這套把戲運用的越來越熟練了。我信他個鬼哦。”聽到這個解釋,劉奇瑞直接開口道。
“是不是並沒有隕石上助推器的解釋?”江小樹問道。
丁峰搖頭,“這些他們怎麽可能去寫,關鍵是在信中他們還要我們給他們賠償。”
江小樹等人頓時震驚。
這麽不要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