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將曲長生驚醒。
“誰呀?”喊了一聲,曲長生勉強睜開眼睛。
將門板打開,就見外麵站著兩個身著黑色軍服的傳令兵,見到曲長生出來,問道:“老劉呢?”
曲長生回頭向炕上看了看,揉著還有些迷糊的眼睛,打著哈欠:“老爺子沒在,二位有事兒?”
個高的傳令兵從挎兜中拿出一張字條,口中說道:“務必告知老劉,今晚的更號改成這個。”
見曲長生接過字條,兩傳令兵隨即轉身離去。
曲長生抬眼看了看現在的時辰,大約巳時左右的時刻。
低頭看了下字條內容,上麵赫然寫著:私藏鹽犯,罪及三族。
曲長生歎了口氣,將門關好,回炕上繼續睡了。
他這身子骨一直不見好,現在每日發困的時間更是多了起來。
從被老劉撿回來後,曲長生的身體一直病懨懨,看過鎮上大夫,大夫給出的結論是表虛不固,元氣虧空,加之每日跟隨老劉打更,雖是吃著一些補藥,但恢複效果依然不顯。
時值仲春,日頭一天天的暖和了起來,更是加長了曲長生的睡眠時間。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已是日過午時了。
老劉還沒回來。
曲長生將羊皮襖披上,出門從東窗戶下麵取回些柴火,開始燒水做飯。
看了看家裏的食材,見年節時製好的臘肉還有些,便打算做些餛飩吃。
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原本是想落些榆錢來吃,可他白日的時間實在有限,加上身體虛,根本就沒體力去落榆錢。
將盆中剩餘的野菜攪合著剁好的臘肉做成餡,又將和好的小半碗麵做成餛飩皮,曲長生熟練的捏起了餛飩。
剛捏了兩個,曲長生想起似乎還沒給臘肉餡調味,便拿起了鹽罐,這才發現裏麵空蕩蕩,已是沒有鹽了。
曲長生將鹽罐放下,又嚐了嚐餡的味道,似乎還有點鹽味,看來年前製作臘肉時鹽量用的足。
“長生啊,看看我帶回來什麽了?”老劉的聲音從屋子外麵響起。
曲長生將手中最後一個餛飩包好,抬眼看向走進屋裏的老劉:“爺爺,今天你又沒睡,身體怎麽吃得消?”
老劉臉上黝黑的皺褶裏似乎散發著歡喜的亮光:“老了覺就少了,少睡些沒事兒。來,長生,你看看這是什麽?”
曲長生這時注意到老劉手中拿著一個鼓鼓的紙包。
老劉快步走到灶台旁,把鹽罐拿出,然後將手裏的包輕輕放在旁邊,慢慢的打開了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紙包。
一小堆發褐的大粒食鹽露了出來。
將紙包下麵細碎的小粒食鹽倒入了罐子,老劉又將剩餘的大粒食鹽密密的包裹了起來。
“今日鎮子上亂的很,到處都是巡檢的兵爺。聽老周說,西邊好像又打起來了。”一邊說著,老劉一邊將包裹放到了灶旁的一個石板下。
石板下被挖了一個淺坑,正好可以放下包裹。
曲長生拉了幾下風箱將水燒開。
“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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