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證據沒有直接抓人了?”
“將軍府下的人什麽時候這麽不講理了?記得將軍說過與民講理講情的呀?”
“恐怕是有人針對老劉的,我聽說兵營裏有的人也想當更夫。”
“噓,莫談軍事,我沒聽見我沒聽見。”
段栗的臉色更加發黑,隻當作沒聽見,抬腳便想向外走。
“慢著!”
一聲急促的喊聲傳來。
段栗一眼便看到從胡同口走來三人。
為首是一位中年男子,身上穿著竟是校尉製袍,後麵兩人看樣子是此人屬下。
此人急匆匆走到段栗麵前,先拿出一塊腰牌:“司天監駐鎮北將軍府挈壺正範成蹊。不知什長為何抓此人?”
挈壺正是掌漏刻、考昏明、擊鍾鼓的官員,老劉的俸祿由他來掌管。
段栗心中微冷,抱拳行禮道:“大人,小人奉令捉拿偷買私鹽罪犯,現人贓俱獲。請大人明察。”
段栗雖是什長,但卻毫無功名在身,見到挈壺正這個八品上官不得不行禮。
“冤枉啊範大人,小的根本就沒買過私鹽。”老劉此時發聲。
“老劉啊,不急,我想這裏麵是有什麽誤會。”範成蹊招呼老劉一聲。
“嗬,誤不誤會還得罪犯跟我回營中再說。現在人贓俱獲,請範大人不要耽擱軍令。”段栗冷聲道。
範成蹊一聽,臉上冷了下來:“你知不知道此人是誰?”
“偷買私鹽的罪犯!”段栗淡淡道。
“喔,那就讓我告訴你。”範成蹊指著老劉道:“三十年前,北蠻偷襲我大祁北疆,便是此人率300同袍偷襲北蠻糧草,在僅餘60人情況下成功將敵方糧草燒毀,導致北蠻計劃失敗。二十五年前,我大祁出征北蠻,大軍中計被困蒼狼穀,是此人冒死突重圍搬救兵,救郭帥於必死之地;二十年前,正值寒冬,又是此人,發覺北蠻竟用黑油將我兵營包圍,及時示警,使得北蠻火燒我鎮北兵營之大計付之東流。現在你說,此人是罪犯?”
最後一句,範成蹊大吼著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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