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的頭顱高高拋起,此時的他忽然看透了幻境。
在師兄的手中,符籙正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似乎是師父給的四級符籙--------疾行符。
“師-----兄-------”
頭顱張嘴吐著這兩個字,可惜卻毫無聲息。
頭顱墜地,老王一腳踢倒無頭屍體,邁步向仍在幻境中的師兄走去。
師兄在疾行符加持下,移動速度極快,可惜仍被困在幻境之中。
“你不能殺我,我是道門的人,我是道門的人。”師兄疾呼道。
他一麵跑一麵向後看,雖然看不到拎刀老王,但直覺告訴 他後麵一定有什麽東西在追趕。
這時,林墨輕輕敲了敲桌子,將看著眼前一切發呆的劉長生喚醒。
“這就是四級陣師的厲害。”
見劉長生還有些懵懂,林墨繼續道:“半年前,道門某一峰弟子外出曆練,失蹤。道門派出精銳追查,在觀月峰上發現弟子所留標記,並發現有四級陣法的痕跡。”
停了下,林墨看著眼前一臉平靜的劉長生,接著道:“道門順藤摸瓜,將能刻錄那個陣法的陣師都開始追查,目前最終結果還沒出來。”
又喝了口酒,林墨目光幽幽:“從那以後,巫門,術士,佛門及一些散修陣師都糟了秧。”
又看了眼還在不緊不慢戲耍道士的老王,林墨低聲道:“道門內部又有消息說,這次的道子之爭似乎還牽扯著一件大事。當然,具體內容我們還沒打聽出來。”
劉長生看著目光悠然的林墨,咧嘴一笑:“林哥,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
林墨一愣,臉上露出些許惱意,伸出手:“拿錢!剛剛消息價值黃金-------十兩!”
“我又沒讓你說啊。”
林墨氣結。
老王看著眼前驚慌失措的那張臉,心中快意漸生。
當年,就是此人,讓自己妻兒喪命,家破人亡,今日竟機緣巧合來到了自己的小館兒。
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老王拔刀,刀光如霹靂般劈碎了道士的疾行符,然後刀刃壓到了道士的脖頸上。
“饒命,前輩饒命啊。”感受著冰涼的鋒利壓在了脖子上,流光子頓時屁滾尿流。
“嘿嘿-------,雜毛,抬眼看看老子是誰?”老王手指掐動,將幻境散去。
流光子恐懼的盯著眼前矮胖的身影,卻是毫無印象。
“前輩莫不是記錯人了?貧道------”流光子眼珠轉動。
“流光子!你還記得三十年前永安侯府的滅門案否?”老王厲聲喝道。
手中的刀似有些許顫抖,將流光子脖頸劃出道血痕。
流光子眼神一凝,開口道:“你是-------”
還未等老王回話,一根竹筷忽然從旁邊射入,直直插在了流光子的喉嚨處。
“老王啊,久離修行界,戒心怎麽這麽低?”林墨淡淡的聲音傳來。
老王手腕一抖,又一顆大好頭顱掉地,麵部跟地上的汙穢混合在一起,顯得更加肮髒。
劉長生卻看到從頭顱頂部忽然冒出一個小人,他眼神恨恨的看向老王,又驚懼的掃了眼劉長生,轉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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