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中的酒給自己倒上,然後端起了杯子:“來,為今日的熱鬧走一個。”
劉長生看著眼前空蕩蕩的杯子,無奈的笑笑。
王常有起身又從櫃台後麵掏出一瓶酒,又拿來一個杯子,給劉長生和自己斟滿,然後端起,三人碰了一下。
等這杯酒下肚,林墨將新酒瓶拿了起來,又開始倒酒。
劉長生實在是喝不慣這種帶著土腥之氣的渾酒,忙阻止了林墨給自己的倒酒。
“林哥,這酒————好喝?”
一句話引來兩人的怒目而視。
這時劉長生才知道,像眼前這種檔次的酒已是大祁國中數得上號的好酒了。
就這?
劉長生看著林墨杯中渾濁的酒體,想著剛剛咽下去的哪種似乎還帶著些黴味的酒。
歎息了一聲。
未曾見過璀璨煙花的人,蠟燭中的燈花爆裂都會被賦予美好的念想。
“這麽說兄弟有好酒?”林墨眼神有些迷離,隨口問道。
劉長生笑著看著他,沒有回答,忽然問了一個問題:“元嬰可怕嗎?”
煉氣六級已能破金丹成元嬰,元嬰可瞬息萬裏,所使用的術法更是超過五級金丹境數倍。
當聽到流光子的元嬰逃離後,林墨的臉上變得鄭重起來。
王常有眼中血絲又起。
劉長生倒是無所謂,夾起了一顆花生米,細細咀嚼了起來。
看到劉長生若無其事,林墨心中氣不打一處來,那可是元嬰。
“劉長生,這倆人可是看到你才跑的,你難道不緊張?”
劉長生又往嘴裏扔了個花生米:“那有啥可緊張的,反而看樣子是那些人緊張,而我,啥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與其緊張那些無端臆測之事,倒不如好好享用眼前的花生米。”
“這人啊,總是自己嚇自己,總是為還沒到來的事情擔心,但,該來的會來,擔心不解決問題,隻是徒增煩惱,消耗精氣神。所以,過往不念,未來不迎。”
說完這句,劉長生蹙著眉頭,舔了下濁酒,又吐了出去。
王常有摸刀的手鬆開,眼神怔怔的盯著劉長生一會兒,忽然長出一口氣,向著劉長生抱拳:“多謝指點。”
林墨細細琢磨了一會兒,啐了一口:“你小子今年幾歲?怎麽說的話如此老氣橫秋。”
劉長生沒理他,反而對王常有笑道:“王哥,剛剛舔包有啥收獲,讓我看看唄。”
見倆人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忽然明白過來倆人不明白啥是舔包。
不得不浪費口水講了一下。
惹得倆人大笑不已,這個詞倒是挺生動。
流光子身上的物件比較多,但大都是一些日常生活用品,銀票倒是不少,而與修煉有關的東西卻是不多。
一個儲物腰帶,一柄拂塵,一把普通精鋼劍。
而那個師弟身上東西更是少的可憐,隻有些許的銀兩。
三人望著桌上的儲物腰帶,有些發愣。
“你們是說,這東西隻能毀了?”劉長生疑惑的問道。
林墨清了清嗓子:“每個儲物類的東西都需要主人的精血才能打開,還得配合一定的法訣。而主人一旦死亡,精血便已失效。”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