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中的風依然透著寒意,但靈石中的澎湃能量讓劉長生周身氣血鼓蕩,原來禦寒的羊皮大衣已被扔在了家裏,現在隻穿一件單薄長袍也不覺寒冷。
身後的秦戰更是袒胸露腹,精純的能量激發的他全身血脈賁張,裸露的肌膚之下似有虯龍潛行。
梆------鐺、鐺
前麵的老劉打著更鑼,已是二更天了。
幾人吃完鍋中肉之後,劉長生和秦戰便跟著老劉二人一起出來了。
美其名曰消消食,其實是靈石放得有點多,能量燒的全身不舒服。
當然,劉長生在給大家盛第一碗的時候,便將自己放入的兩塊靈石給撈了出來。
“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私藏鹽犯,罪及三族-------”
更號還是沒改,老劉的聲音悠揚,在夜風中傳的很遠。
一行人在安靜的大路上緩慢而行,隻留下或重或輕的腳步聲。
在走到鎮西戲樓時,前麵提燈的鄒先生停下腳步。
“賊子爾敢!”
隨著他的一聲怒斥,手中的燈籠高高飛起,在空中忽然幻化出百十隻,將這片天地映照的如同白晝。
就見前路之上,似有刀尖劃過一般,被刻畫上了密密麻麻的細痕。
劉長生眼光一凝,這是------陣痕?
鄒先生此時已手指輕畫,在劉長生眼中,就見一個極其複雜的陣圖在鄒先生指尖快速成型,然後,鄒先生低喝一聲,陣圖離手,向著地麵上的陣痕東南方向猛的印了下去。
“雖有其位,苟無其德,不敢作禮樂焉。”
一道低沉的聲音傳到了劉長生的耳朵裏,就見鄒先生的陣圖在空中砰然消散。
言出法隨!
儒家!
劉長生心中凜然。
鄒先生冷笑一聲,翻手拿出一件物事,口中低吟幾聲,然後直接將物事甩向地麵。
前方黑暗中卻傳來“嗖----”的一聲厲響,一支箭矢正中物事,劉長生才看到箭矢射中的是一個小陣盤。
鄒先生不為所動,雙手快速抖動,一張張符籙向著箭矢射來的方向猛擊而出。
老劉此時把手中的竹梆子和銅鑼別在身上,然後將袖口挽起,回頭看了下劉長生,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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