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啊。”老劉被劉長生刺激的有些害怕。
劉長生忙點頭稱是。
在短短的幾步路的時間裏,劉長生就見到郭錚錚正在跟手下人說著什麽,看到劉長生過來,臉色有些不好看。
劉長生卻報之以微笑。
老劉領他來到秦玄策麵前,然後躬身施禮:“王爺,我那不成器的孫兒帶來了。”
劉長生愣了下,王爺,腦海突然反應了過來。
秦玄策是大祁鎮北王,統領鎮北將軍府,但他不喜在軍營中被稱為王爺,於是下麵的人便一直稱呼他為秦將軍。
想通這一關節,劉長生望著主座之上身著金色鎧甲的威嚴男子,趕忙學著老劉一樣躬身施禮:“王爺在上,受草民一拜。”
秦玄策笑道:“草民?老劉啊,你還沒給他說嘛?”
老劉尷尬一笑:“這不剛來就見您了,還沒來得及說。長生啊,王爺聽說你昨夜隻身殺敵之事,大為讚賞,便封你為致果校尉。還不趕快謝過王爺。”
致果校尉?劉長生有些疑惑,對於這裏的官職他其也一直不太清楚。
見劉長生發愣,老劉趕緊給了他一巴掌:“還不趕緊致謝!這可是正七品的官兒。”
劉長生趕忙施禮。
秦玄策一擺手,讓劉長生不必拘禮:“劉長生?這個名字好,是誰起的?”
劉長生看了看爺爺,就見爺爺撓了撓頭:“孩子剛出生時,他爹正好在街上碰到一個道人,那個道人給起的名字。我覺得也不錯,就用上了。”
“長生長生,道門人就是求長生,留長生,既然是道人起的,那是不是跟道門有緣啊。”秦玄策笑道,“聽郭錚錚說,你能禦使琉璃影?”
劉長生道:“僥幸僥幸。”
“今日,”秦玄策抬頭看了看周圍,“算了,也不讓你展示了。哦,對了,琉璃影在哪兒?”
劉長生開口道:“劍匣帶身上比較臃腫,所以,放家裏了。”
“放家裏了?”秦玄策看了看老劉,“你現在住的地方還安全嗎?我聽說前幾天你那裏遭賊了?”
老劉忙拱手:“謝王爺掛念,現在那裏已經被郭帥派人看護起來了。”
秦玄策看了看郭錚錚還在忙碌,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長生啊,初次見麵,這個就給你了。聽說去年才被爺爺找到?”
說話間,秦玄策拿出一個灰褐色的戒指,讓侍從送了過來。
老劉忙攔住侍從:“王爺,使不得,太貴重了。”
劉長生看了一眼那個戒指,竟是儲物戒指。
似乎比林墨的那枚上的花紋還要繁雜一些。
秦玄策皺眉道:“不是給劉黑馬你的,是給孫子的。這麽多年你的功勞我都看在眼裏,雖然你跟老郭有些事瞞著我,但我知道你們是為了咱們鎮北將軍府好。我就不追究了。再說了,你的孫子不就相當於我的孫子嗎?孫子好不容易回來了,當爺爺的能不給個見麵禮嗎?一邊去,別攔著了。”
老劉聞言,立即淚流滿麵,雙膝跪倒:“王爺仁慈。”
秦玄策揮了揮手:“趕緊起來,台下那麽多人看著呢,你可是咱鎮北關的猛毅虎啊,別讓人看笑話。”
劉長生接過戒指後,神識一掃,便知此戒指的儲存空間遠大於林墨的。
哦,別在意他怎麽知道林墨儲物戒指空間大小的。
劉長生心下感動,當下便深躬到底:“孫兒感謝秦爺爺的關愛。”
秦玄策笑著對老劉說:“看看,這孫子比你會說話,知道誰對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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