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心中也惋惜。
老劉頓了下,似乎在斟酌,然後又說道:“記住,對於郭帥和王爺,以後必須禮數盡到,更要有所收斂。心裏麵多轉幾個彎兒。”
“軍事上的事兒你少插嘴,就拿你說的那個兵法,你以為郭帥會信?哪怕是我,會信?到了軍營這裏,不管你是怎麽得來的,不管你記得多少,隻要涉及軍機,你根本就不會出來了。”
劉長生現在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突然醒悟過來,就好比是自己手上握著掌控整個世界的力量,卻偏偏毫無縛雞之力,所以,現實中隻能是魚肉。
“所以啊,表麵的東西不都是真的,自己有實力,能自保才是真的。”老劉總結道。
見到劉長生似是聽進去了,老劉又叮囑道:“這件事呢,你細細琢磨琢磨,怎麽解決才最好。千萬不要以此來跟郭帥談條件,不然,我怕保不了你。”
“哦,對了。”老劉想起來什麽,“這幾天你怎麽回事,是不是該跟爺爺說說了?”
劉長生望著眼前的老人,滿臉褶皺如老鬆皴皮,頭發早已全白卻疏於修理,顯得淩亂荒涼,但此時虎目中卻透出關愛的眼神。
劉長生拍了拍身上被打的痕跡,然後從炕下的暗格處拿出了劍匣,輕輕打開,將七柄劍一一點按。
七劍便一一的浮了起來。
老劉不由自主的張大了嘴。
身經百戰浴血疆場煉體四品的劉黑馬,此時被劉長生這一手著實震驚了。
在他的認知中,煉氣之人從煉氣五級可禦飛劍,然後六級禦劍飛天,到達煉氣七級時,飛劍便可有可無了。
若是專修劍道的煉氣者,都會選擇一柄劍從剛出劍爐便開始溫養,直到與自己心神合一。
從來沒有見過,不,根本就沒聽說過能連禦七柄劍的人。
“爺爺,目前我隻能讓七柄劍浮起來,而能禦使的隻有兩柄。”說話間,劉長生便讓黃蠻腰和綠冰綃在空中靈活的飛舞了起來。
“爺爺,爺爺?”劉長生看到老劉臉色有些木,趕緊喊了幾聲。
“咳咳,”老劉忽然緩過氣來,“好!好!”
劉長生將這些飛劍收進了儲物戒指,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郭錚錚給的幾個小瓷瓶。
“爺爺,前幾天你不是讓我去翰墨書局查些資料嗎?”
劉長生便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緩緩說了出來,老劉一邊聽著,一邊開始燒火做飯。
等劉長生講完,倆人已將一鍋疙瘩湯做了出來。
拿出早上剩下的一些大餅,邊吃,劉長生便繼續講今日在兵營發生的事情。
聽到秦玄策要給劉長生天機散時,老劉來了句幸虧沒給,倒是聽得劉長生一頭霧水。
老劉笑了笑,稍微解釋了句那東西不太好就不說了。
郭錚錚給的幾個瓷瓶內的丹藥倒是挺對症。
清腦複神,固本正源。大都是些清醒腦子的丹藥。
老劉看完點了點頭,道:“基本就是這幾樣了。再好的東西拿不出來,就這些也不錯。”
“這些丹藥應該可以讓你徹底恢複記憶了。”老劉喝著放涼的疙瘩湯。
“現在,告訴爺爺,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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