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本事？”
不理會林墨的嘲笑，林墨問道：“翰墨書局應該也有晉升渠道，不知道林哥如何晉升？”
聽到此，林墨怔住，歎了口氣：“業績，看業績啊。”
劉長生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林墨從架子上拿起一卷紙，在櫃台上攤開，是厚厚的一層大張的紙。
林墨邊壓平紙邊邊歎息著說：“我們這裏的業績是看售貨量或淨利值，可你看看，在鎮北關，在這裏，哪有什麽售貨量？”
劉長生略一思索便明白其中關竅。
這裏是鎮北關，雖然是軍鎮，人也多，但此地多為兵卒，哪裏需要舞文弄墨。
“林哥莫不是被發配？”劉長生遲疑道。
林墨啪的拍了下桌子：“兄弟的腦子是好使，雖說出來有些丟人，但，事實差不多。”
“除了看業績，就沒有別的晉升渠道了嗎？”劉長生好奇的問道。
一般來講，像翰墨書局這般曆史悠遠的機構，必定會發展出很多渠道來獲取人才，如同大祁的某些衙門一樣，總有些撈錢方法。
林墨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才想到：“如果獲取了某種絕密情報也行，不過，在這兒我肯定不考慮這個方法。”
說完，笑了笑。
靜了一會兒，林墨又想到：“如果做出了有利於書局發展的事情，似乎也能晉升。不過，這個方麵我就不考慮了，書局已經發展到這麽個水平了，還能怎麽發展？”
劉長生沉吟了下，說道：“若是在書局出書呢？”
林墨當時就笑了起來：“兄弟啊，你以為書局沒出過書嗎？你看------”
林墨指著左麵書架上的一排書：“這些都是書局出的書，可惜沒人看啊。”
劉長生抬眼看去，都是些參加科舉考試的或者是注解經史子集的書，晦澀難懂，聱牙詰屈。
“假如啊，”劉長生道，“若是出本貼近大祁現在狀況的書，你覺得會怎樣？”
“貼近---大祁---狀況？”林墨重複，突然臉色大變，忙出口道：“不談時事，不談朝堂。這是書局的宗旨。”
劉長生笑道：“不會的，這些我還是懂得，我說的是-----比如吧，教會人們如何在野外找到食物的技能書，如何在野外找到水源的書，如何在野外露宿躲避野獸的書呢？”
林墨聽完，沉吟了一會兒，撫掌大笑起來：“若是這樣的話，必定大銷。不涉及朝堂，更有利於百姓，這個-----可行。”
忽然又怔住，林墨看著劉長生：“長生，莫不是你打算寫這樣的書？”
劉長生點點頭：“有這個打算，林哥給看看是否可行。”
“行啊，怎麽不行？”
“若是以書局的名義出書，算不算促進了書局發展？”
“算，隻要是書本大賣，書局從中獲利更多，那便是促進了發展。”林墨笑道，“我看此類書籍絕對會大賣。到時候，長生的名字定會傳遍大祁角角落落。”
劉長生站起身，來到櫃台上，拿起裁紙刀，將整張的紙裁成書本大小：“這個辦法可行就行，隻要可行，那便幫林哥往上走走。”
林墨愣住，忽有些感動。
“哦，雖然可行，但親兄弟明算賬，你打算如何分賬？”劉長生將紙整理整齊，碼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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