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生提醒燒火的胖虎別忘了添柴,說話時自己先在灶膛中加了幾塊木柴。
胖虎這小子一燒火就犯困,一看就不是這塊料兒。
初夏的時光已將金錢柳的枝條催發了出來,在地麵鋪上了一層薄薄的陰影,正好將劉長生新壘成的大灶塞進了裏麵。
看著鍋上罩著長長的管道,劉長生四處查看了一下,將可能漏氣的地方又用泥糊了幾層。
田洽和秦戰此時坐在另一旁搭好的小棚子的桌前喝茶,平日裏這張桌子是劉長生寫字的專用,今日劉長生忙活起了另一項事情。
問劉長生,劉長生不說。
倆人便被安排在了小棚子中喝茶。
但該幹活時劉長生可沒閑著他們,像大灶的堆砌和蒸餾管的安裝,都是倆人幫忙完成的。
一切就緒後,劉長生便將買來的好酒都倒進了大鍋中,然後起火開蒸。
胖虎聞著酒味過來了。
前幾天窯上事情有些多,幾乎沒人做飯了,胖虎他爹便讓他娘過去幫忙做飯,掙點工錢,胖虎也跟著過去了。
這幾日不知道從哪處得來的消息,北蠻又入侵了,窯上又不安全了,於是,一家人又搬了回來。
“長生哥,咱們能打贏嗎?”坐在囊橐(風箱)前的胖虎似乎又長高了些,此時睜著有些惺忪的眼睛問道。
劉長生正看著出水口是否和大陶罐對齊,隨口答道:“肯定能贏啊。不然,我製酒幹什麽?”
胖虎想了想,也是,若是打輸了,製的酒肯定賣不出去了,除非是傻子才幹這種賠錢的買賣。
胖虎看著院中擺放的各種東西,有很多他是不認識的,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肯定值不少錢,長生哥看著不像傻子。
所以,肯定能打贏。
胖虎的心情放鬆了下來。
剛又低下了頭,卻被劉長生踢了一腳,立馬清醒了過來。
這幾日在窯上燒火太累了。
將燒火的任務丟給了胖虎,劉長生來到小棚子中,倒了一碗水喝下,衝田洽笑著道:“旅帥,今日就讓你看個寶貝。”
田洽冷笑著,剛剛劉長生的冷淡態度就讓他很不爽。
“還是先把兵書寫完吧,這個比什麽都重要。”
劉長生給他倒上水,接著笑道:“凡事不能著急,一張一弛謂之道。”
田洽神情一震,口中重複著:一張一弛謂之道?
見到田洽陷入沉思,劉長生張了張口,隨即閉上,田洽似乎陷入了頓悟之中。
秦戰看了田洽一眼,也沒說話,隻是將手中的碗放到了劉長生麵前,示意他倒水。
劉長生馬上倒上。
這兩位忠於職守,對自己寸步不離,雖自己並未遇到危險,但他們這份職業操守就讓自己感動不已。
秦戰訥言敏行,卻藏秀於心,雖是秦風之子卻毫無仗勢欺人之行,長得極為急躁,其實卻隻比劉長生大了幾歲而已。
田洽雖貴為旅帥,被派來做自己的保鏢卻毫無怨言,在一些自己不懂的地方不時提點自己,短短幾日下來,讓劉長生對他產生了種亦師亦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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