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朱子抄著手,緩慢的移動著自己身軀。
寬闊的道路兩側的旗杆之上,此時已將彩色旗幡布置了起來。清風徐過,將彩旗垂下的細穗輕輕卷起。
一旁的小道士們遠遠看到元朱子,便遠遠躲了開來。
“清靜峰的胖峰主又出來了,快躲遠些,別觸了他黴頭。”
“快快快,別讓他逮住咱們。”
“他有你們說的那麽嚇人嗎?我剛來,你們可別唬我。”
“嘿嘿,你若是將明天的值班替了我,我便冒著危險告知你一下。”
“滾,不說就不說,我還不稀罕呢。你繼續刷馬桶吧。哈哈。”
“什麽刷馬桶?李成又被罰啦?說說怎麽回事?”
小道士們嬉鬧的聲音漸低,但並未引起元朱子的在意。
從清虛殿出來,他便開始進行了推演。
結果非常不好。
又推了幾次,他的眉頭便緊緊的鎖了起來。
赤紅萬裏,流血漂櫓。
元朱子還想繼續推演下清靜峰眾人,便覺心神一陣恍惚,腦海中湧現陣陣刺痛。
他知道自己的推演極限到了。
推演耗費的是神識之力,在整個道門中,元朱子的神識之力最是強大。隻是這幾年他的神識之力也似修煉到了極限,進展極為緩慢。
歎了口氣,元朱子抬起頭,看看還離得很遠的清靜峰,忽然就不想走路了。
左右看了看,剛剛還匆忙行路的道士們似乎突然施展了隱身術般,寬闊的長路上幾乎不見人影了。
元朱子騰身而起。
巨大的衝擊聲浪直接在原地爆出了巨響,讓躲在一旁的眾人都咳嗽著站了出來。
“執律堂的人在哪兒?那個人在飛噯,快去抓啊。”
“哎,老王,你不是剛調到執律堂嗎?趕快去抓他啊。”
“你捂耳朵幹什麽?快看那個人啊。”
“哪個人?怎麽回事?我確實是執律堂的,請問你有什麽事情?”
“有人犯戒律了。”
“誰,在哪兒?”
“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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