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藥物的原因,她現在渾身軟綿綿,提不起力氣,連拍開他手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別過頭,躲開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
撞見她眼底的那抹抗拒,francesco手上微微用力,並沒有鬆開她,而是嗓音微微冷下,“我叫francesco,中文音譯過來是弗蘭切斯克,不要忘了。”
“……”林笑知道自己不該以卵擊石,就算心中抗拒也不該表現得太過明顯,畢竟自己也算是階下囚。
氣氛有些僵持,林笑沒有看他,而是看著天花板上那盞亮得晃眼睛的水晶吊燈,緩緩開口:“……這是哪裏?”
她嗓音有幾分沙啞。
但francesco見她願意開口說話了,心情還是好了些,“這裏是我在港城的別墅,等兩天我處理完自己的事,就帶你回意大利。”
“……”林笑沒應聲。
香港,時間算起來,她應該睡了最少也有四個小時。
不,應該說昏迷。
所以,現在是傍晚,還是清早?
沈離他們照過來,怎麽樣也要一天的時間吧。
“有什麽需要跟阿姨說,放心,我並沒有限製你的自由,別墅裏你哪兒都可以去。”弗蘭切斯克見她眼神黯淡了些,突然心中閃過一絲觸動,接著便否認,自己不可能對著隻有一麵之緣的女人一見鍾情。
但比起他以往的床伴,眼前這個女人給她的感覺是不同的,甚至讓他忽略了她已婚的事實。
他很少對什麽女人上心,基本都是你情我願的床伴關係,身邊的女人換得勤,各個國家的漂亮女人,大部分他連名字都記不住。
卻在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開口詢問了她名字。
那個時候他並沒有什麽多餘的想法,畢竟隻是一麵之緣,而對方看起來也不是個容易被欲望誘惑的女人。
所以再得知她是自己的目標的時候,他心裏竟閃過一絲說不出來的欣喜和期待。
甚至,他都生出了帶她去見家中長輩的心思。
但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弗蘭切斯克動作微滯,鬆開了她的下巴,說道:“這兩天好好休息。”
說完,弗蘭切斯克便轉身離開了。
不一會兒,一位年過四十,模樣恭順的女人走了進來,“林小姐,您可以叫芳姨,有什麽需要跟我說。”
芳姨操著一口粵普,明顯是本地人。
林笑開口:“勞煩扶我起來,躺著不舒服。”
聞言,芳姨這才靠近床邊,扶她起身。
林笑坐在床邊,動了動自己軟綿綿地手,知覺在慢慢地回來,逃跑是不可能的。
想到那個叫做弗蘭切斯克的男人的手頭工作,著別墅裏沒別的人了,她是不信的,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沈離過來。
林笑就著芳姨手上的力道起身走到外邊的露天陽台,她在椅子上坐下,盛開的薔薇纏繞著欄杆,長長地垂下,很是漂亮。
看得出,這別墅的布景更偏向於西式。
還是清早,陽光落在她身上,為她整個人添了份朦朧感。
深秋的風帶著一絲刺冷感,覆在皮膚上,將皮膚上所剩不多的溫度也一並帶走了。
林笑下意識地握著自己的手指,望著遠處。
芳姨看得出這位很得先生喜歡,照顧起來也十分盡心。
不一會兒,芳姨從屋內拿出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林小姐,外麵風冷,別著涼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不知道是弗蘭切斯克的同夥來防止她逃跑,還是被弗蘭切斯克雇來照顧她的,林笑點點頭:“謝謝。”
“早餐一會兒傭人會送上來,林小姐您想在哪兒用餐?”
林笑也不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略一思索,樓下肯定會碰到那個男人,於是開口:“就這兒吧。”
“好的。”芳姨點點頭。
林笑垂著首,捏了捏自己的腿,雖然還有些累,但不妨礙走路,隻是身體還是有些累。
等她洗漱完,早餐被傭人送上來,林笑坐下吃了點,她想盡快讓自己恢複體力,所以專挑蛋白質高的食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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