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嘲諷你;馮玉成更不必說,典型的莊稼漢。能夠在相處上成功征服所有人的,也就隻有李青這位隊長了。
李青有一個特點,無論跟誰呆在一起都不覺得突兀,可以稱之為“百搭”。
歎了口氣,鄧師慢悠悠的說道:“我這幾年一直在河浙一帶做金銀生意,接到你的電話之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先去找副隊。畢竟咱們兄弟幾個都是行蹤飄忽不定,隻有副隊守著老嶽父留下的那幾畝破地,麵朝黃土背朝天嘛。”
“然後你就去了?”文揚扭頭看看馮玉成,一臉憂心忡忡的問道。
“嗯。”鄧師咧了咧嘴,“我車子剛開到他們縣,還沒往村子裏去呢,就看到一個邋裏邋遢的家夥手裏拎著蛇皮袋,蹲在站牌下麵等公交。我打眼這麽一瞅,呦,這不是咱副隊嘛。我趕忙停了車,屁顛兒屁顛兒的跑過去叫了一聲,結果這位抬頭瞅瞅我,嘴角狠狠一抽,你猜他迸出了一句什麽話?”
文揚滿臉好奇:“什麽?”
“他說,我把嶽父留的老房子給他媽炸了。”鄧師說完,伸手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說這正好啊,你以後就不用再當倒插門女婿啦。”
馮玉成在後麵已經黑了臉,聲音中帶著一絲絲涼意:“你笑夠了沒有?”
擺擺手,鄧師趕忙收斂了笑容,回頭輕輕瞥了馮玉成一眼,故作漫不經心的嘟嚷:“原來感覺咱們有不少人,現在怎麽覺得冷冷清清的?”
文揚偷偷一撇嘴,李青被抓,楊迅反叛,徐新已死,莫力失聯,秦武朝特立獨行。現在就剩下這麽三個人,不冷清才怪呢。
馮玉成依然是一副憨憨的模樣,撅著嘴一句話也不說,文揚和鄧師都已經是見怪不怪,索性也不搭理他。
一伸手,鄧師勾住文揚的肩膀,帶著他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小娃子這幾年怎麽樣?有沒有女朋友?現在不會還是個處吧?”
文揚莫名的臉一紅,扭動身子向外掙了掙:“你別這麽不正經行不行?”
“都是男人,有什麽不可說的。”鄧師伸手拍了拍文揚的腦袋,繼而又哈哈大笑起來,“我猜中了!猜中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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