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一伸手,猶如枯藤繞枝一般纏住了紀文斌的手臂,而後甩出一記鞭腿,狠狠抽在了紀文斌的脖頸上。
饒是紀文斌內家氣功已經練的爐火純青,被突然來這麽一下也有點兒吃不住力道了,當下疼的一咧嘴,腳下蹬蹬蹬後退,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伸手摸了摸脖頸,已經被李青一記鞭腿抽的淤青一片,泛起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怎麽樣?還舒服麽?”李青微微一挑眉毛,笑眯眯的問道。
“有兩下子,算是小瞧了你。”咬了咬牙,紀文斌一隻手撐在地上,像隻蠢笨的大狗熊一樣站了起來,剛剛滿是嘲諷之色的臉頰此刻也嚴肅了下來。
李青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暗地裏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腿,心裏直犯嘀咕:“真厲害啊,我剛剛這一記鞭腿要是換做一般人,估計連脖子都得被踢折了,這貨竟然僅僅是留下了一塊淤青...”
想到此處,李青禁不住問道:“我真不理解,像你這種高手,即便是在國際上也屬絕對的一流,為什麽要給陳家賣命?”
“哼,給誰賣命是我的自由。”紀文斌臉色陰沉,“功夫再厲害有什麽用?還不是要處處受人利用,要不是陳家主寬待我,老子現在早就被那些不入流的狗雜種算計死了。”
目光微微一凝,李青沒有再多言。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或歡樂,或悲苦,旁人無法體會。像紀文斌這種忠厚之人,又有一身了不得的功夫,在社會之中自然是處處被算計利用,必然苦不堪言。如此說來,陳家對他應該算是知遇之恩。
古人雲:“士為知己者死”,紀文斌有如此表現,並不令人意外。
歎了口氣,李青輕聲道:“既然這麽說,也就沒有什麽緩和的餘地了,動手吧。”
“正合我意。”紀文斌悶聲說道,便再度衝了過來,用了最普遍的摔跤招數,來絆李青的下盤。
“真夠蠢的。”李青嘟嚷了一聲,身形直接一躍,整個人原地挑起,再度一記鞭腿踢紀文斌的腦側。
眼看李青故技重施,紀文斌早有預料,抬起手來將他的腿功撥開,然後另一隻手直接拽住了李青腰間的皮帶,將他倒提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當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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