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些話我們這些做兄弟的說不上,可不是讓你來火上澆油的啊。
“這什麽酒?”文揚語氣有些不善。
霍一偏過頭,打量了文揚一番:“六十八度的悶倒驢酒。”
“我靠。”秦武朝直接就炸毛了,“聽說這玩兒意給牲口灌下去,一頭老驢也得撂倒了,根本就不是給人喝的。”
“放屁。”霍一在沙發上坐下來,仰起脖子喝了一口酒,眯起眼睛帶著幾分嘲諷的說道:“這才是給男人喝的酒。”
“夠烈。”李青嚷了一聲,然後又灌了一口,嗆得臉頰都燒了起來,一邊的文揚和秦武朝又根本不敢去攔,隻能眼巴巴的看著。
李青的酒量肯定不如一頭老驢,所以沒過多一會兒,就醉了個一塌糊塗。
文揚和秦武朝惡狠狠的瞪著霍一,一扭頭,霍一又瞪了回去。然後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灌了一口,慢騰騰的站起身來向樓上去了:“給林總打電話。”
秦武朝一頭霧水:“給兄嫂打電話做什麽?”
文揚看了看爛醉如泥的李青,嘴角抽搐了一下:“聽說除了自家老婆,誰也管不住喝醉酒的男人。”
“真的假的啊?”秦武朝瞅了瞅正在翻電話本的文揚,“你還有這經驗?”
“猜的。”文揚眉梢微微一揚,撥通了林秋秋的私人電話,“嫂子吧,我是文揚,那個...大哥在我們這裏喝高了...”
文揚幾個人的住處同林永義的別墅相距並不遠,這也是當初為了調動方便故意安排下來的。所以大概隻用了半個多小時,林秋秋就風塵仆仆的趕來了。
秦武朝老老實實的守在門口,一臉諂媚的點頭哈腰:“嘿嘿,兄嫂好。”
“他人呢?”林秋秋美眸微微一凝,淡淡的問道。
秦武朝伸手向客廳指了指:“在裏麵呢,睡過去了。”
林秋秋踏著高跟鞋一路走進客廳,看到李青縮在沙發裏,身上蓋著一條毛毯,緊緊蹙著眉頭,已經睡過去了,旁邊則是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
“他沒耍酒瘋吧?”盯了李青一會兒,林秋秋玉臂環胸,輕聲問道。
文揚嘴角輕輕一扯:“剛才吵了一陣,然後就安靜下來了。”
玉指揉了揉眉心,林秋秋沉吟片刻才道:“幫我把他抬到車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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