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李青眉頭蹙了一下,情不自禁的問道。
“一會兒你看看就知道了。”鍾若曦有意賣了個關子,眼角餘光瞟了瞟李青手裏的咖啡杯,似乎有點兒不大高興。
光頭男人已經醒了,衝著李青大叫大嚷,聲音沙啞難聽。
身邊的工作人員趕忙將他按住,反綁住雙手雙腳,然後抬到那口水箱邊,將人塞了進去,封死箱門。緊隨其後,從旁邊連接水箱的一根管子裏,湧出了水流。
“李青!你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吧!老子要是吐出一個字,就是你養的!”光頭男人的叫罵聲從水箱中模模糊糊的傳了出來。
“水刑?”李青抬手向著那口水箱指了指,輕輕搖了搖頭,“我們也用過這法子,雖說沒你們這麽專業的設備,可也足夠他受得了。結果可想而知,毫無用處。”
鍾若曦冷冷的哼了一聲,偏過頭來睨了李青一眼,沒有說話。
通常所指的水刑,即是將犯人綁成腳比頭高的姿勢,用一條毛巾蓋在臉上,然後再將水倒在犯人臉上,這種酷刑會使犯人產生快要窒息和淹死的感覺。就好似一個單向閥門,水不斷湧入,而毛巾又防止犯人將水吐出來,故而隻能呼一次氣。即便屏住呼吸,還是感覺空氣在被吸走,就像個吸塵器。水刑自中世紀問世以來,一直被公認為是一種酷刑,已經被國際公約明令禁止。李青之所以會這麽說,是因為他目前所看到的情境,同水刑幾乎有異曲同工之妙。
見鍾若曦不搭理自己,李青翻了個白眼兒,隻得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盯著水箱之中的水麵逐次上升。很快蔓延到了光頭男人的耳後,他隻能是拚盡全力的抬起頭,呼吸著越來越稀少的空氣,連之前的叫罵也停了下來。
又過了十幾秒的功夫,水麵漫過了耳朵,光頭男人開始了拚命的掙紮,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水麵依然是不急不緩的上升,很快將水箱注滿,奪取了所有的空氣,將光頭男人淹在了裏麵。
李青凝神看著,過了一會兒見光頭男人已經徹底停止了掙紮,才猛地覺察出了不對勁兒,對鍾若曦道:“可以了,再這樣下去會淹死他的。”
“遠遠不夠。”鍾若曦輕輕搖頭。
“適可而止。”李青臉色緩緩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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