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肩,也就不再出聲。
過了一會兒,錢黎明又湊近鄧師,壓低了聲音問道:“哎,你說…”
“你好好說話,離我這麽近做什麽,一身的汗臭味兒。”鄧師厭嫌的向旁縮了縮身子。
錢黎明伸手抓住鄧師的衣袖:“你說大哥在那船艙裏,是怎麽活下來的?”
鄧師扯下墨鏡,很認真的打量了錢黎明一番:“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隊長曾經說過,在那二十多天之中,他依然保留了最後的一絲人性,是他感到最為幸運的事情。”
“我倒是相信大哥,那其他人呢?”
鄧師冷笑了一聲,衝著錢黎明擠了擠眼睛:“據隊長說,那五十多個孩子裏麵有那麽幾個,後來就隻吃素了。”
“那他們現在呢?還在血骷髏麽?”
“你的問題可真多。”秦武朝抻過腦袋嗤了一聲,然後伸手拍了拍胸口,“他們要是還活著,哪裏用到我們啊?那五十多個家夥,有一半被古老頭訓死了,還有一半死在了隊長手裏,最後就剩下了他自己。在他出師的時候,還把古老頭另外的四個徒弟弄死了,這樣一來,上一代一線隊就絕了根,隊長那一代一線隊又隻剩下他一個,最後沒有辦法,隻能跑到外麵拉人入夥嘍。我們這幾個,都是這麽進的血骷髏。”
鄧師道:“這是古老頭自己的意思,那老家夥說自己隻需要一個徒弟,隊長要是不弄死他們,就是他們來弄死隊長了。”
錢黎明臉色變了變,抬起頭盯著李青的背影,陷入了一陣沉默。
華夏北方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但此刻的隴西卻已經是燥熱難當,中午的太陽炙烤大地,令人沒來由的升起一股眩暈感。
“找個地方歇歇,避過晌午的日頭再走吧。”彩雲建議道。
李青倒是並不覺得累,不過當他回過頭來,看到滿頭大汗的錢黎明累得好似一條死狗,便點了點頭:“歇一歇,吃點兒東西,避過正午再上路。”
聽到李青的話,錢黎明頓時如釋重負,尋了個樹陰一屁股坐下,將身上的大包扔在了一邊,自顧籲籲喘著粗氣。
秦武朝喝了口水,賤兮兮的湊到錢黎明身邊,笑嗬嗬的問道:“老錢,怎麽樣?前麵的路還長著呢,你可得有點兒心理準備啊。”
錢黎明愣是沒吭聲,仰麵躺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算是緩過勁兒來,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背包:“這裏麵,有吃的…”
“吃的?”秦武朝搓搓手,興衝衝的拉開錢黎明的背包拉鏈,旋即拍著巴掌大笑:“哈哈哈哈,老錢,你真夠意思哈,帶了這麽多好東西!文揚!文揚!快把你那張幹餅扔了,吃那破玩兒意有什麽意思,老錢這裏可是有罐頭那!”
“真的?”還沒等文揚說話,鄧師先一步湊了過來,從背包裏掏出了一個鐵皮罐頭,還有一袋壓縮餅幹。
鄧師喜出望外,禁不住抬腳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