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紀文斌一拍腦袋,也湊到馮玉成身邊,從背包裏翻出了半寸長,牙簽粗細的工兵錐子,衝著其他人嚷道:“按住他!”
文揚,秦武朝和石應輝也湊上來,牢牢按住馮玉成的四肢。
馮玉成瞳孔渙散,嘴唇沒有一絲血色,秦武朝拍了拍他的臉頰,哆哆嗦嗦的嘟嚷:“副隊!副隊!這是小傷,小傷啊,你撐住…”
紀文斌將工兵錐在打火機上匆匆燎了,然後在魚際,尺澤,大陵,行間,關元這些止血大穴上一一紮了。李青又用匕首劃開馮玉成的衣服,讓鄧師上藥,壓脫脂棉,用繃帶將傷口顫了一層又一層,前前後後忙了十多分鍾,這才好不容易將血止住了。
而此時,馮玉成已經由於失血嚴重,昏死了過去。
地麵厚厚的一灘血漬,將野草浸得通紅。
鍾若曦打開水壺,澆了一些清水下來,李青在下麵接住,將手上的鮮血洗掉。
那個八九歲的小姑娘正被古月看管著,依然在哭,嘴裏嗚哩哇啦的嚷著斷斷續續的西隆土語。
李青冷冷瞥了一眼,然後開口問古月:“她在說什麽?”
古月聳了聳肩膀:“她看我們穿的是西隆軍的軍服,以為是西隆軍人。這小丫頭在這裏吵嚷著,問我們她媽媽哪裏去了。”
紀文斌眼皮跳了跳:“什麽!他們以為我們是西隆軍人,還對我們出手?”
石應輝沉聲道:“西隆政局混亂,軍閥很少受到百姓擁戴。而且在一些偏遠地帶,由於宗教,種族造成的屠殺比比皆是,一些地方軍燒殺搶劫,無惡不作,使得民間的仇軍情緒進一步加重,出現這種民殺軍的情況,不足為奇。”
“靠!天底下居然還有這種事!”紀文斌一揚手,“你們隴西軍就該全境推進來,徹底解放西隆,也省得這裏的老百姓受苦。”
古月冷冷的說道:“他們誰都不歡迎,即便知道你不是西隆軍人,也一樣會遭受攻擊,甚至於還會有人跑到軍方去告密來換取賞金。在連飯都吃不飽的人心裏,沒有理性可言。”
紀文斌吐了吐舌頭,不說話了。
李青將手擦幹,盯著指甲縫裏殘留的血漬,咬了咬牙:“不要留了。”
古月抿了抿小嘴,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怎麽?現在不考慮她是一個孩子了?”
“拿起武器的那一刻,她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李青冷冷的回答。
紀文斌想說些什麽,畢竟這個小女孩兒也是受害者,她對陌生人的仇恨源自於自身的不幸。可他看得出來李青眼底的怒火,撇撇嘴,還是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好吧,我去處理。”古月輕輕籲了口氣,伸手捏住那個小姑娘的腦袋,在她的一片哭鬧中將人拖走了。
古月拖著小姑娘走進了野草地外的小樹林,哭聲很快就停止了。
過了十多分鍾,古月緩步走回來:“給埋了個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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