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上都出褶子了。”
古月斜靠在後排座椅上,忿忿的翻了個白眼兒,惱火的用西隆語罵道:“滾蛋!白白浪費了老子好幾年的存貨。”
鄧師嘿嘿一笑,當即用西隆語回道:“軍長大人,您稍安勿躁,等這邊事情忙完,你完全可以把我們隊長提回家好好調教。”
“這還差不多。”
李青瞪了瞪眼睛,一臉茫然:“你們說什麽呢?”
鄧師嘴巴一歪:“不是說了不讓你張嘴嘛,你看看,又出褶子了。算了算了,重來…”
早七點,汽車抵達瑤鎮。
一隊西隆士兵湧上來,齊刷刷敬了個禮,為首的軍官洪聲道:“請出示證件!”
石應輝悶聲道:“這是五十九軍軍長囚西,你們認不出來麽?”
“對不起,請長官出示證件。”
古月扯下車窗,張口就罵:“媽的!連老子你都認不出來?我弄死你信不信!趕緊帶我去見總指揮,要不然現在就斃了你!”
“長官息怒,我們也是按照章程辦事…”
一瞪眼,古月從懷裏抽出證件砸在了那名軍官臉上:“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要見總指揮!現在就要見到!同時立即派一個營的兵力趕往鏈子橋,老子昨天晚上在那裏遭到了伏擊!”
不得不說,囚西那副容榮實在是太過醒目,簡直就是天然證件。軍官嚇得當即連連點頭,趕忙雙手將證件奉還,彎腰恭聲道:“長官恕罪,我馬上安排人送長官去臨時指揮所。”
一把將證件奪回來,古月伸手指了指那名軍官的鼻子,惡狠狠的嚷道:“下次長長眼色!”
“是!”軍官又敬了一個軍禮,然後轉身安排車輛開道,送古月這一行人前往臨時指揮所。
一切都進展得相當順利,車子駛過充滿異域風情的街道,緩緩向前行進,然而所有人的心情卻絲毫沒有輕鬆起來。整座瑤鎮都被武裝到牙齒的士兵擠滿了,大街上更是看不到任何平民。如果說刺殺哈邁已經相當艱難,那麽在任務完成之後逃離此地的概率,則要在這個難度等級上乘以數倍。
“已經到這裏了,盡人事,聽天命吧。”李青深深吸了口氣,壓低了聲音說道。
七點二十分,汽車在臨時指揮所外停了下來,古月被兩名士兵扶下車子,氣喘籲籲的往裏走。
兩側士兵行軍禮,然後一名四五十歲的中年軍官從裏麵迎了出來,挽住古月的胳膊,臉色焦急的上下打量他:“囚西,我聽前衛隊打來的電話,說你在鏈子橋遭到伏擊了?怎麽樣?你沒受傷吧?”
“別提了,真他麽倒黴。”古月咽了口唾沫,擺擺手,“你是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慘,從五十九軍出來,我帶了一個營的兵力,全他娘的撂在鏈子橋了。”
那張肥碩的臉頰上,忽然浮現起了一種後怕神色:“那群混賬用炸藥將鏈子橋割成了好幾截,要不是老子坐頭車,關鍵時刻讓手下人開足馬力衝了出去,現在正浮在河麵上喂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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