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撲麵而來,使得已經近乎於虛脫的他禁不住幹嘔了一聲:“真臭…”
“不管怎麽說,也是個容身的地方。”李青輕聲道,“把秦武朝和石應輝抬進去,讓他們休息一夜,我們明早再趕路。”
原本還打算冒險生一把火,但天氣實在是太差,到處都是濕漉漉的,連任何一點兒引火的東西都找不到,最後也隻好作罷。
李青讓鄧師鑽進洞裏去照顧秦武朝和石應輝,其餘人都守在洞外麵。反正身上早已經濕透,也不在乎再被風雨淋一宿了。
“進來個人!”鄧師忽然將腦袋抻出洞口叫道。
李青對鍾若曦道:“你去,石旅長傷的很重,我估計…他要是醒過來了,讓他交待幾句。”
“嗯。”輕輕點頭,鍾若曦也低頭爬進了泥洞裏。
到處都是蝙蝠的糞便和一些小動物,小昆蟲的殘屍,散發著濃濃的腥臭氣味兒。鍾若曦強忍著從胃中翻湧上來的惡心感,低聲問:“情況怎麽樣?”
鄧師點燃了打火機,聲音有些艱澀:“你自己來看吧。”
透過昏黃的光線,鍾若曦看向了此刻泥洞中的兩名傷員,瞳孔便是禁不住狠狠一縮。
鄧師已經解開了兩個人的上衣,將他們的傷勢暴露出來。石應輝依然昏迷不醒,他的腹部密布刀口,半邊胸骨已經完全塌了下去。秦武朝斷了一隻右手,身上也有很嚴重的鈍器挫傷。鄧師抬手在他胸前按了按,已經捏到了一根斷裂的肋骨。
拍了拍秦武朝的臉頰,鄧師沉聲道:“你不是說隻斷了一隻手麽,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這不礙事,不礙事。”秦武朝笑嗬嗬說著,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鍾若曦盯著石應輝,抿了抿小嘴問道:“他…怎麽辦?”
“你明知故問了。”鄧師淡淡的回答,“我剛剛把石旅長漏出的腸子塞了回去,所幸他傷了右胸骨,如果是左胸塌傷,壓迫到心髒,當場就會斃命。”
“還能救麽?”
鄧師看了鍾若曦一眼,沒有回答。
鍾若曦也根本不需要知道答案。
光芒忽然消失了,等到打火機再度泛起光亮時,鄧師已經將他濕漉漉的外衣脫了下來。
將衣服卷了卷,鄧師遞給了秦武朝:“咬住。”
秦武朝用左手將鄧師的衣服接過來,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當即蹙起了眉頭:“我艸!鄧師,你這衣服上是什麽味道?惡心死了。”
“別廢話,咬住。”鄧師一瞪眼,“你要是不服,我還有一隻鞋。”
“你快點兒。”秦武朝扯了扯嘴角,將那件衣服叼在了嘴裏,蹙著眉衝著鄧師點了點頭。
將胡亂包裹在秦武朝手臂上的布條小心翼翼的拆開,鄧師盯著被雨水浸得慘白的斷口,狠下心來將火機湊過去,灼燒了起來。
在泥洞中滿滿的腥臭味兒之中,又夾雜了一絲絲皮肉焦糊的味道。秦武朝悶哼了一聲,瞪大了眼睛,目呲欲裂,額頭上青筋暴起,顯得分外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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