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大反應?”
宋老板幹笑了一聲:“我聽你們這次描述的這麽具體,有點兒擔心是大案子。”
“肯定是大案子,不過我們現在也沒得到關於這起案子的具體情況,應該是上麵用手段將消息秘密封鎖了。”張警官歎了口氣,用拳頭在櫃台上敲了敲,“老宋,你要是有線索,可一定得告訴我啊。”
宋老板點點頭:“一定,這號人物要真出現在我麵前,我也沒膽子不報不是嘛。不過張警官,你起碼給我透露一下,這小子大概犯了什麽事兒吧?”
張警官向著宋老板湊了湊,一臉尷尬:“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們哪是沒得到具體情況啊,是連點兒風聲都沒聽著。”
“啊?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說,我們現在都不知道上麵為什麽要找這小子。”張警官抽出了一根香煙叼在嘴裏,宋老板見狀連忙拿起火機幫他把煙點了。
深深吸了一口煙,張警官繼續說道:“西區分局查到了一點兒線索,有個小夥子半夜三更和女朋友在小公園的車裏搞事,在路上看到了他。你能想象到麽?一張血肉模糊的怪臉,身上全是血,就那麽無聲無息的從車邊過去了…”
“張警官,你…你不是講鬼故事吧。”宋老板臉頰鐵青,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這種舉動被張警官誤認為是害怕,故而輕輕挑了下眉毛,拍拍宋老板的肩膀:“這也就是那對小情侶的一麵之詞,那時候天太黑,估計還是誇張的成分居多。不過根據他們的口述,那小子在小公園旁邊的便利店扯了一條人家忘了收回去的厚毯子裹在身上,往咱們所的轄區來了。”
“馬副局長知道這個消息非常生氣,罵咱是飯桶,廢物。他給這一片區域的各個所都下了死命令,如果三天之內還找不到人,各所所長都滾回家抱孩子去。我們所長本來還不拿著當回事兒,現在他也坐不住了。這大半天,整個所裏幾乎都在忙這件事情。”
講完這段話,張警官又意味深長的說道:“我還得去別家走走,你要是有消息,馬上報案,知道麽?這個人非常危險,即便是我們找到他,都不敢輕舉妄動。”
“明白,明白。”宋老板連連點頭,故作隨意的伸出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唉。”張警官又沉沉的歎了口氣,衝著那年輕警員招招手,兩個人向門外走,嘴裏還在喋喋不休的抱怨,“我兒子明天開畢業家長會,以現在這種情況,又得加班了…”
宋老板有心叫一聲,但他猶豫了片刻,搭在櫃台上的手掌緊了緊,還是沒能開口。
走出小旅館之後,年輕警員低聲道:“師父,我覺得這宋老板有問題,他剛剛那個反應太可疑了。”
張警官點了下頭:“老宋這人我了解,他膽子小,也就幹點兒偷雞摸狗的勾當,不會同這件案子有牽扯。要真碰到那小子,他早就嚇得忙不迭報案了。以我的估計,他這裏應該又開始做那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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